【第891章 靈道懸刀宗,群英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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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抹刀光之勢來得那麼奪目,那麼快速。
刀光裹挾著的那一股寒意疾速似風似火,彷彿下一瞬息就已經逼迫到人眉心三寸前,捎帶起來的寒意使得無數修士驚起一地警惕。
刀光奪人心魄。
來人到來宣告得如此霸道。
靈道修士在外人眼裡一向都是清靈脩士,平和居多。
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有人立馬就認出來了這道刀光來自於哪裡。
“是懸刀宗的人。”
“這股威勢……”
有人抬頭,看到了那抹刀光之前,立身一尊氣勢猶如深海般不可測的青年身影,他雙眸冷漠,刀光環繞周天,宛若一人便已自成一片刀道天地。
迎麵過來的壓迫感,壓得一些修士紛紛在空中也是退避三舍,不敢正麵和其人威勢爭鋒。
還有一些天才眼見這一幕,原先神色漸漸多出來了一抹凝重。
他們打量著這個到來的來人,第一時間生出來的感覺是警惕。
忌憚。
“這是一個道爭路上的強敵。”
不可輕視。
“好威風的氣勢,這一代的懸刀宗行事如此不同,看來其人必然也是一尊無雙天驕了。”
陳小弟傳音說道。
他最先察覺出來了西南那邊的動靜,也知曉到來這一道刀光,必然也是這一代懸刀宗的門人。
卻不曾想到過,會有這般動靜發生。
來人行事高調,在這種仙洲之中,到處 都有其他天纔出現的地方,要麼就是不知世事。
要麼就是覺得自己極為強大,不把在場之人放在眼裡。
“他高調也有道理,懸刀宗這代當中,湧現出來了不少妖孽,無刀能夠脫穎而出,必然也是極為不簡單的人物。”
陳驚天聲音倒是很平靜,似乎早就和這個無刀打過交道。
這尊天資妖孽的青年喚作無刀。
“無刀?一個是刀銘,一個是無刀,他們兩人的修煉之名卻是頗為奇特呀。”
青衣修士悠哉悠哉也說上了一句話。
在場眾多修士之中,他也並不忌憚懸刀宗。
除非是對方的大能親自出麵。
不過青衣修士也不是仗勢欺人之輩,也知曉什麼能惹什麼不能惹,怎麼說,也不會招惹到了那等強者身前。
“無刀,他修行刀道,刀光無形無質,猶如大道,所以也冇有人見過他的刀。”
“他不用刀?”
陳小弟聽聞自己兄長這樣說,詫異說道。
“刀有形,其人修道無形。”
“百年前我曾見過他一麵,現在看來,他道行隻怕又有長進,兩人要是碰麵的話,刀銘或許也未必能勝出。”
陳驚天補充了一句話。
就是這句話,也讓陳小弟敏銳留意到了他的意思。
“兄長對刀銘如此看重麼。”
一代已經叛門離去的上一代天才,冇有了修行寶地修行資源修行前人的底蘊培養,怎麼可能在後麵抵擋得過當世天驕。
更不要說,離宗之後,刀銘也是一日不得空閒。
還有魚水法他牽扯到的女修情劫,道心都快要不穩,要入魔了,怎麼還能和無刀對抗。
“你不懂, 他身上氣數有些邪門。”
陳驚天回想起來之前見到過的刀銘,也是輕皺眉頭,然後搖頭說道。
“他的氣運不那麼簡單,叛門之事,懸刀宗隱藏得很深,倒是不知道具體如何。”
“不過他的道斷了,倒是事實。”
後麵那句話旁邊青衣修士也補充說了一句。
現場在內修行人,認出來懸刀宗來人的不在少數。
這些宗門有的來曆古老,有的傳承避世,也有的曾經是昔日紀元當中的一方霸主。
懸刀宗是靈道當中避世的一派。
各道之中有人主張正相逢大世,需門人弟子主動入世。
劫來是劫,卻也是一份大造化。
入世渡劫,避無可避。
但也有一脈是素來不喜世事煩擾,紅塵喧囂。
他們主張避世修行。
因為人間修行汙穢,入世劫氣氾濫的修行世間,修行人很容易惹禍上身,平白落得個飛來橫禍,道途崩塌的下場。
劫來大世,避世超脫方纔為正道。
也有一些事順其自然,順應天意而行的修士。
懸刀宗是隱世不出,曆來紀元之中極少能看到他們行走天下的身影。
唯有一代代的執刀妖孽,在每一代天驕出現之時,會入世修行。
其他門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最早能追溯他們這一尊法脈的理念,卻是和第一紀的方外山有關。
不過那也是極為遙遠的過去。
如今也極少有人知曉,靈道懸刀宗會和仙道的那一脈的方外山有幾分因果關係。
“道斷了,刀還在。”
也有人看出來了之後,頗有幾分看好戲心態,看向了另外一個黑袍人影。
刀銘到來這裡,冇有遮掩自己身形相貌。
那一股天機命數也在這裡隻是簡單偽裝了一番。
似乎也知曉,到來這裡之後,背後那些追殺過來的修士也不會輕而易舉在這裡大動乾戈。
一尊上古大仙人留下來的道場,裡麵會有什麼詭譎恐怖的考驗,誰也不清楚。
不過那些人看的是刀銘那一層表麵氣數。
那一層魔道氣運似乎因為還冇有完全激發出來,而冇有暴露人前。
陸清視線在現場的兩個奇特的氣運微微停頓了一下。
“人皇命格,魔道天命命格。”
他冇有關注到來的那個靈道天驕,對方是妖孽天驕不假。
但要對上刀銘的話, 天機當真也有幾分撲朔不定。
如果有魔道氣數占據主動的話,刀銘化險為夷也不假。
不過麼,陸清覺得兩人應當不會把心思放在這種無謂爭鬥當中。
果然和陸清所想的差不多。
無刀出場倒是極為高調,但到來這裡之後,卻也同樣冇有和刀銘有過一絲一毫的接觸。
兩人就宛若是陌生人,絲毫不見宗門之間的糾葛。
一些修士看了之後,也是心中搖了搖頭。
“看來,這場好戲是看不成了。”
“也不意外啊,畢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兩人不可能在這裡大打出手。”
“這一代的天驕,我雖然不瞭解他是什麼樣的人,但能夠被那些懸刀宗的老怪們看重的人,本身不太可能意氣用事。”
“他們宗門的,基本都是刀道修行上的怪物,一點人情味也冇有。”
“所以我啊,”青衣修士笑嘻嘻說道,“是真不瞭解,刀銘這種應當也是無情人纔對,怎麼會陷入情劫當中不可自拔呢。”
陳驚天:“魚水法的那些人不可理喻,又有妖族在內,妖道那邊若有人想要起劫,那也不需要太過艱難。”
他雖然不似陸清那般看透了刀銘身上氣運纏繞的三道氣運。
卻也能隱約感覺到了這個人身上,或許還有其它他們不可接觸的隱秘。
“左右也不過是大能落子佈局,我們且看也就是了。”
反正該著急的,也不會是他們三個。
作為十分有自知之明,不參與進去這場爭鬥鬥法的三人組,一開始就從來冇有打算深入這一場旋渦之中。
就連這次他們停留的地方,也是在外麵風雪,和裡麵神山範圍的小雨交接的邊緣地方。
隨時可以方便離去。
也不會捲入裡麵那些道傳爭鬥的戰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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