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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仙吏聽到這話,先是震驚,一臉難以置信。
“什麼?!他已精通老爺的《冰寒十二式》!”
“不可能,那可是老爺用了幾年時間才習得的看家功法,他怎麼可能一夜之間習得並精通!”
就在這時,場上的局麵不再是十名仙吏壓著秦川打,而是時不時會有仙吏被秦川一劍斬飛。
從仙吏飛行的軌跡、以及拋灑的血花來看,傷勢程度不亞於被嫣然重傷的仙吏。
“不是說他很謙和,不傷人嗎!”
“假的,都是假的,我們都被他騙了!”
……
在眾人震驚之時,場上仙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畫出優美的拋物線。
反觀秦川,雖然被壓製,身上還受了一些傷,但仍能擋住一眾仙吏的伏妖刀法。
“他…他快不行了,兄弟們,一起上!”其中一名仙吏發起號召。
剩餘五名仙吏紛紛響應。
霎時間,六名仙吏從六個方向,同時施展伏妖刀法。
就在這時,他們驚恐地發現,眼前不是一個秦川,而是六個秦川。
六個秦川同時使出《冰寒十二式》最後一式。
“他竟然會《冰寒十二式》最後一式,冰凍萬物!”
眾仙吏話音未落,便見場上的六名仙吏化為澄藍色的冰雕。
“唰——”
秦川一劍斬下,六座澄藍色冰雕化作冰塊飛濺,六名仙吏如凍僵的死屍畫出優美弧線。
“嘭——”
六人同時落地,嘴裡大口大口吐著鮮血。
看樣子,其傷勢在其他任何人之上。
見此情景,孟長河呆若木雞,皺成一團的老臉仍覺得不可思議。
耳邊響起的是眾仙吏同樣難以置信的議論:
“他比老爺施展的‘冰凍萬物’還要厲害,他是怎麼做到的!”
“恐怖如斯、隻能說恐怖如斯,若他不手下留情,恐怕六人當場便要喪命。”
“此子看起來弱,但同樣很強啊!”
……
就在眾人議論不休之時,秦川轉頭看向孟長河:
“仙官,我體內還有些法力,我倆再論一次道,就用你的《冰寒十二式》,如何?”
聽到這話,孟長河臉頰上的長髯微顫:
“既然道友想與小官就《冰寒十二式》進行切磋,小官求之不得,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領悟道友的第十二式——冰凍萬物。”
他一麵說,一麵堆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
麵對孟長河的未戰先怯,秦川熟視無睹,仍舊是一副低姿態、人畜無害的樣子:
“仙官客氣,我也是覺得此功法甚是玄妙,昨日回去鑽研許久,才領略些許皮毛。”
“所以,今日還要來向仙官討教一二。”
孟長河麵上堆笑,緊握的拳頭卻帶著寬鬆的法袍一起輕微震動。
見此細節,秦川似如不見,麵上謙和,心裡暗道:
師姐說,你們這些老油條不見棺材不掉淚,那今天我就先給你定副棺材。
正尋思,便見孟長河瞬至眼前,手中長劍不講道理似的,一劍斬下。
秦川側身一閃,身如鬼魅閃到孟長河右側,見他又一次揮劍斬來,便用《冰寒十二式》進行格擋。
錚——
兩劍相接,橙黃的火星四處飛濺。
孟長河攻勢不減,相較昨日,尤為更甚,彷彿他憋著一股勁,誓要在秦川身上扳回一城。
為自己,也為仙府。
一旁的仙吏也嗅到雙方論道的火藥味,與其說是論道切磋,不如說是決高下、定生死。
隨著孟長河步步緊逼、秦川節節敗退,眾仙吏臉上紛紛露出一絲渴望。
渴望他們的老爺會贏。
渴望給兩後生一次狠狠地教訓。
更有甚者,開始小聲押注:
“你們說,老爺和那男子誰會贏?”
“結果顯而易見,自然是老爺贏,昨天那男子僥倖贏了一場,今日老爺絕不會重蹈覆轍。”
“我也這樣認為,那小子法力不多,而老爺可是築基後期的法力,定能一舉拿下那小子,最好再重傷那小子。”
話音剛落,秦川循著聲音而來。
“刺——”
赤紅的鮮血如柱噴出,最後說話的仙吏捂著胸口坐在地上。
一旁的仙吏低頭看去,隻見,鮮血從那仙吏的指縫間滲出,縱使他努力用法力封住傷口,赤紅的鮮血仍是不斷往外湧。
“啊——”
那仙吏咬緊牙關,麵色如死人一樣慘白,
“差一點,距離心臟隻差一點……”
聞言,眾人臉色皆白。
意味著,秦川本可一劍結果他性命,卻故意偏出一毫。
這是何等的恐怖,竟能在交戰的間隙,而且還是被壓製的情況下,抽身“殺個人”?
“不該說的話不能再說了!”
眾仙吏迅速達成共識。
就在這時,秦川和孟長河的“論道”已至白熱化,交錯的冰寒之氣鮮少傷及彼此,卻讓青石板的地麵鋪上一寸厚的寒冰。
“冰寒十二式,冰凍萬物!”
孟長河霸氣開嗓,縈繞劍身的淡藍色寒氣,一劍斬向秦川。
秦川不閃不避,同樣將縈繞劍身的淡藍色寒氣一劍斬向孟長河。
滋滋滋——
兩道劍氣交彙,發出電流般的滋滋聲,強大的寒氣引得地麵冰層以兩人中間的點為中心向四周碎裂。
“哢——”
就在所有冰層碎裂的一瞬間,四周的寒氣如同一朵巨大荷花將秦川和孟長河包裹其中。
肆虐的寒氣讓孟長河花白的長髯結上冰淩:
“不…不可能,冰寒十二式冇有這一式!”
“怎麼冇有?這是十二式之和,名為‘冬荷蓋棺’”秦川一麵說,一麵退出寒氣形成的荷花棺。
“冬荷蓋棺?”孟長河嘴裡低吟,說著,也想和秦川一樣走出荷花棺槨。
然而,當他意欲抬腿之時,兩條腿像是被地麵的寒冰死死凍住一般。
“該死!”
他一劍斬向地麵冰層,淡藍色的劍氣在接觸到冰層的一刹那,便如沸騰的水蒸氣在荷花棺槨裡升騰。
孟長河的身體在升騰的寒氣中漸漸結冰,原本還在瘋狂揮劍的他,動作越來越慢。
直至最後化作一具冰雕,“凍死”在荷花棺槨之中。
“敗了…老爺又一次敗了…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那男子難道也是道衍悟性?”
“是,一定是,不然絕無可能在短時間內對《冰寒十二式》有自己的感悟。”
“恐怖…太恐怖了…千不該、萬不該招惹這兩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