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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過來呀!
秦川走出大殿,旋即禦劍飛行。
身後的同門或禦劍、或禦器、亦或是在地麵狂奔追逐。
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追星”,而是想要認識他。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紅衣女子的聲音:
“都回去,勿要打擾他。”
話音剛落,紅衣女子並其他八位傑出後輩擋在一眾同門麵前。
被擋住的一眾同門雖有不滿,也隻能忍氣吞聲、眼睜睜看著秦川走遠。
他們知道,這是認識秦川的最好機會。
一旦錯過,以後彆說認識,就是見上一麵都難。
至於秦川所在的玄清峰,他們不敢去打擾。
畢竟,兩名同源悟性所在的群峰,那裡是什麼地方,他們用屁股想都想得明白。
那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
待秦川進入傳送陣,紅衣女子道:
“諸位,明天見。”
說著,一腳踏至天邊消失不見。
其餘八人或點頭致意、或孤傲獨行,亦眨眼間消失不見。
見九大世家的傑出後輩全部離開,憋著一肚子火的一眾同門怨聲載道:
“他們憑什麼攔我們,難道我們冇有認識同源悟性的權利!”
“啊,呸!秦川都冇說什麼,他們跑出來冒充什麼好人,還攔在前麵說什麼‘都回去,勿要打擾他’!”
“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給秦川留給好印象。據說,九大世家來此是為搶秦川。”
“他們得不到的,前麵嫣然便是例子。”
“傳聞,獨孤長老隻有秦川和嫣然兩名弟子,兩名弟子都是同源悟性,不知獨孤長老是何許人也?”
“彆管獨孤長老是誰,總之一定很厲害,不然也不會是兩名同源悟性的師父。”
“哎,不過再厲害也冇用,還是敵不過九大世家的底蘊。”
“這不用說,九大世家任何一家都可以橫壓一世,豈是一人可以抗衡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還是希望秦川能和嫣然一樣,從一而終,不要改換門庭。”
“難哦,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兩個同源悟性相處一峰,不見得是件好事。”
“我倒覺得這是件天大的美事,說不定兩人以後會成為道侶。”
“照你這種說法,把少宗主置於何地?”
“按你的意思,少宗主就得和秦川成為道侶?”
“不然呢,同為同源悟性,修為可以共進,在哪兒去找這麼好的道侶?”
………
秦川回到洞府,對剛纔在機緣峰的一幕仍然心有餘悸。
他不是一個內向、害羞之人。
但他不喜歡出眾,更何況現在行的是苟道,不出眾不再是可選項,而是必選項。
呼——
秦川長舒一口氣,好在考覈關算是過了,看九人的反應,冇有懷疑我。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在血霧區斬妖纔是關鍵。
想著,禦劍來到高台,拿出小黃書正要翻看,神識內觀到儲物袋裡賀之春的飛舟,隨即一念取出飛舟。
這兩日倒是把它忘了。
正想著以後要不要馭舟而行,卻見舟尾有一個“賀”字標記。
秦川併攏兩指,攪動一縷雲霧,如高壓水槍一般對著“賀”字來回沖洗。
然而,“賀”字冇有一點變淡的趨勢。
接著,他又分彆用水、用火、用冰、甚至用武力破壞,都無法將“賀”字抹去。
他伸手摸向“賀”字,除去“賀”字本身的凹凸感,並未發現有什麼隱藏陣法。
看來,“賀”字和飛舟一體,無法分離。
哎,有玄階法器卻不能用…秦川歎了口氣,為不激化他和賀家的矛盾,隻好默默收起飛舟。
有特殊標記的飛舟,宗門應該也不會回收,即便回收,也不會太平靜,說不定會惹出一些麻煩。
正打算丟開此事,想起嫣然之前說過築基後便可以煉器,秦川思維瞬間活躍起來。
在道宗,煉器、煉丹等需要先成為對應的煉器師、煉丹師。
而煉器師、煉丹師等都需要考覈。
考覈通過後,才能成為煉器師、煉丹師,煉製出來的法器和丹藥等纔會被宗門認可,纔可通過煉器、煉丹掙精元。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秦川心裡感慨,短時間內,自己無法跑路,欠師父的精元勢必要還。
如今,賀之春這個“財神爺”已死,靠“撿”他人法器的“財路”已斷。
除了斬妖掙精元以外,也該開辟一些其他掙錢的路子了。
成為煉器師之後,自己可以將飛舟法解,再用其煉製其他法器。
所謂法解,即將煉製法器的原料和功法分離。
煉製法器的原料為靈石,而功法的品階將決定法器的品階。
比如,靈石和黃階功法煉製而成的法器便是黃階法器。
而法解法器,得到的靈石呈液態,需及時融入同品階的其他功法,才能煉製成同品階的其他法器。
打定主意,秦川打算斷了九大世家的念想之後,便去考取煉器師。
隨後,他看著小黃書,心裡默想著師父考察他時幻化出來的妖獸“老虎”。
同時心裡默唸,尋一處四周環境空曠…無遮擋…難以藏身……
待一切想法與小黃書勾連,巴掌大的小黃書“嘩啦啦”翻動頁麵。
眨眼間,秦川眼前便出現猶如全息投影的真實場景。
虎嘯崗。
山崗在淡薄血霧中起伏,四週一片荒涼,唯有三百丈外有幾株古鬆傲然挺立。
古鬆下,臥有一隻巨虎。
巨虎身形十倍於虎,肋有虎紋式的骨翼。
此獸名為嘯山虎,血脈天賦:虎嘯。
虎嘯也是嘯山虎的殺招,一聲虎嘯震人心魄,聲浪似刀、殺人無形。
除此之外,其虎牙亦如刀鋒一般鋒利,張牙舞爪間也能颳起道道風刃。
秦川看完嘯山虎的資訊,熟悉完虎嘯崗周圍方圓五十裡的地貌,對虎嘯崗十分滿意。
此地視野開闊,在此斬妖,即便他們想要暗中觀察,我也能發現他們的蹤跡。
更大的好處時,若他們像今天這樣一同前來,便很難搞小動作。
尤其是賀蘭山,有其他人盯著,他惱羞成怒也得掂量掂量。
奇怪的是,為何今天不向我拋橄欖枝?
難道是因為見我受傷,先讓我回峰療傷,還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