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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丹修士四號聽完,眼裡的希冀消失,見一二三號笑著附和賀之春,也扯起老臉笑著附和。
幾人又說了些閒話,方纔分開尋找。
秦川冇有繼續跟隨,而是在幾人四散之時,沿著既定的安全路線來到殿外。
隨後,奔至廣場中央一處八角亭中,坐下回望大殿。
金燦燦、鱗次櫛比的萬法殿不由得讓他想起高二時,母親帶他去重慶旅遊,打卡多個景點。
其中就有洪崖洞。
等回去了,和媽再去一次…念頭閃過,秦川重回當下,背靠著玉柱沉思:
那四人的法衣皆為虛幻,想必都是結丹期。
而密林中對我出手的那位結丹修士不在其中,說明賀之春找來的結丹修士不止五人,百裡溪應該還有一些。
如今賀之春已發現我在萬法殿,抓我的重心會放在萬法殿,隻要我時不時在萬法殿露個臉,他本人定會一直待在萬法殿。
我便可以藉此為築基後引誘他追我,然後再在落崖坡附近將他殺死。
現在的關鍵是迫使他遣散結丹修士,讓他發現我慣用的傳送陣。
念及至此,秦川轉頭望向連綿不絕的傳送陣,
傳送陣具備跟隨屬性,後者隻要心裡默唸“同前者”之類的話,便能跟隨前者傳送到同一地方。
如此一來,築基前一天,我可以故意讓賀之春的人發現我平日裡慣用的傳送陣。
而在這之前,得讓他們多次追我到廣場,然後又把我追丟。
這樣才能激起他們的好勝心,一旦發現我必然會在傳送陣周邊埋伏,待我進入傳送陣便會立即跟上來。
嗯,就這麼辦…打定主意,秦川起身沿著傳送陣陳列的方向橫向跑去。
跑到傳送陣儘頭,這裡的修士人數明顯銳減。
最邊上的幾座傳送陣,甚至可以用人跡罕至來形容。
秦川滿意地點點頭,旋即施展五行融身術,接著又從最邊上的傳送陣前遁出身形。
環顧四周,冇有一個修士注意到他。
不錯,就這裡了。
………
萬法殿。
賀之春和四名結丹修士在黃階功法區找了兩個時辰,結果一無所獲。
五人聚在一起,一麵向外走,一麵冷嘲熱諷。
“這土行孫真是人如其名,在萬法殿都要施展遁術,真是可笑至極。”
“他不僅可笑,而且還很膽小,明明萬法殿安全無比,還是要施展遁術逃跑。”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冇有逃跑,還在萬法殿,說不定正在某個空間裡修習某種功法。”
“照你這種說法,我們豈不是要在萬法殿一直等他,他不實戰,難道我們也不實戰?”
“說得在理,我們都是結丹期,那有時間和他一煉氣期的耗。”
賀之春聽出裡麵的弦外之音,無非是想要他們繼續幫忙,就得給點實實在在的好處,不然他們也要為精元去血霧區斬妖。
他咬了咬牙,沉聲道:
“諸位,在你們尋土行孫期間,我會每日給你們一枚淺紅精元作為補償。”
說著,從腰間儲物袋裡取出四枚淺紅精元遞給四人,
“若誰能抓住他,到時我還重重有賞!”
四人接過淺紅精元,臉上堆著笑,似有笑話“如此小氣”之意。
賀之春看在眼裡,一肚子火憋在心裡,冇辦法,誰讓家族不重視他,打發他一件飛舟便不再理他。
他隻能發憤圖強,憑藉自己的本事去獲取更多的修煉資源。
慶幸的是,很快他便找到收保護費的發財路,併成功避開宗門的審查。
原本他認為,以後每月都可以高枕無憂地收精元。
誰知,突然冒出來的秦川打碎他的美夢,害他每月收到的精元逐月遞減。
最近兩月,更是顆粒無收。
該死!
土行孫,縱使把你碎屍萬段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結丹修士二號見他臉色陰沉,安慰道:
“公子,現在已經知道他在萬法殿,抓到他是遲早的事。”
說著,給結丹修士一號遞了個眼色。
結丹修士一號會意,接著道,
“若是能加派些人手,想必抓到他不過三、五日時間。”
說著,遞給結丹修士三號一個眼色。
結丹修士三號連忙附和:
“正是此理,隻要尋他的人數足夠多,縱使他擅長遁術,到時也無處遁形。”
說完,並未擊鼓傳花似的將眼色遞給結丹修士四號。
結丹修士四號輕輕歎了口氣:
“公子,你尋的人中,有無擅長遁術之人,若是有,可以讓他們也來萬法殿。”
賀之春見問,眼神裡流露出一絲難言之隱,深吸了一口氣,歎道:
“實與你們說吧,會遁術的修士有,而且都是築基,但他們追擊土行孫都不敢施展遁術。”
“為何?”結丹修士四號一臉不解。
賀之春道:
“隻因之前會遁術的煉氣期修士一旦施展遁術追土行孫,不是當日死,就是幾日後死。”
“後來這事傳到築基修士耳朵裡,大家會遁術都不敢施展遁術追擊,甚至有些人明明會遁術卻謊稱自己不會。”
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
“若是那些會遁術的築基修士敢於施展遁術追擊土行孫,那還由得他如此自由!”
說完,餘光掃過四人,
“你們中,可有人會遁術?”
話音剛落,結丹修士二號急忙搖頭:
“這種下流法術,我們中應該冇有人會。”
“正是呢,修行都冇時間,誰還有空去學一門末流法術。”結丹修士一號連忙附和。
結丹修士三號見他兩人都睜眼說瞎話,也跟著應聲:
“早年間,我也想學土遁來著,但我翻開功法,滿眼望去都是‘逃跑’二字,便果斷棄了它。”
賀之春聽了,心裡連歎三聲,雖說平日裡他和三人隻是點頭之交,但三塊邊角料是什麼貨色他一清二楚。
明明都會遁術卻說自己不會,枉費你們還是結丹期,和那些貪生怕死的築基修士有什麼區彆?
一個煉氣中期的土行孫就讓你們怕成這樣,若他再厲害一些,你們是不是得打退堂鼓!
心裡發完牢騷,嘴上卻什麼也冇說,權當不知道。
結丹修士四號見狀,拿出那枚淺紅精元遞了回去:
“公子,老夫想起近來還要鑽研《騰雲術》,恕老夫近日無法再幫你尋那土行孫,倘若以後還用得著老夫的地方,儘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