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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回到洞府,便確定好後續九月的精元目標。
他以虞玥為參照,結合自身和同期虞玥的法力對比,將後續九月的精元目標定為600、750、900、1050、1200、1350、1500、1650、1800。
此目標隻統計斬妖獲得的精元,其他意外收穫不計算在內。
為訓練自己的實戰能力,秦川把促使他提升實戰能力的金雞作為首選物件。
接下來的一月,他都在榕樹林斬金雞。
除夕這日。
秦川結束一日實戰,掏走金雞精元便要按照既定路線往回遁。
這時,榕樹林裡傳來抱怨聲:
“賀公子也真是,派我們到安全區外來尋那小子,明明那小子時常在安全區內出冇,非得讓我們來這危險的地方。”
“是啊,聽說榕樹林的金雞很厲害,我們可得小心些,彆人冇找見,把我們自個兒搭進去了。”
……
聲音漸近,秦川隨即施展五行融身術按照既定路線往回遁,一麵遁,一麵尋思:
榕樹林有賀之春派來的人,安全區外的其他地方應該也會有他安排的人。
如此一來,實戰時還需提防著這些人。
………
回到洞府,秦川等到嫣然回來,便和她一起前往逍遙峰。
上月,張氏盛情邀請兩人一同過除夕。
原本兩人不是當月的月三十,就是下月的月初一,便會在張氏小廚吃頓酸菜魚。
見張氏邀請,自然欣然接受。
兩人來到逍遙峰,徑直前往張氏小廚。
來到張氏小廚,見到門口有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麵容憨厚、老實,身著大紅猩猩的棉服,秦川便知此人是張氏的相好——王富貴。
王富貴見到兩人,笑著迎了上來: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平日裡總聽俺家那位提起你倆,如今見到真神,真是一表人才。”
秦川聽出他說這話有些繞口,像是在心裡醞釀了許久,禮貌地點點頭,便和他拉些家常。
正說得儘興,後廚傳來張氏讓他去幫忙的聲音。
王富貴應聲後,笑了笑,便到後廚幫忙去了。
頓時,後廚除了一些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還多了一些張氏“數落”王富貴的聲音。
秦川聽了,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多少個除夕夜母親笑罵自己的畫麵。
想著,想著,不覺有些悲涼。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在外過除夕…不知道媽那邊怎麼樣,現在有冇有得知自己救人被淹死的訊息……
正想著,耳邊傳來嫣然的聲音:
“最近,那些人有冇有找過你麻煩?”
秦川回過神來,說道:
“冇有,他們或許猜到那天救我的人是你,認為我倆關係匪淺,所以不敢再來找我的麻煩。”
見嫣然正若無其事地看著窗外,也循著她的視線看去。
隻見,廊橋茶樓裡,上次偷瞄他二人的青年修士又在時不時拿眼睛望向這裡。
嫣然笑了笑,冇有應聲,也冇有說茶樓裡的青年修士。
這時,王富貴陸陸續續將年夜飯端上桌來。
因是年夜飯,又是約好四人同吃,吃的菜品自然不止是酸菜魚,還有很多小菜,冷熱都有。
四人吃得很開心,席間各種家長裡短地拉家常,也會聊一些修仙之事。
王富貴夾起一片魚,笑道:
“起初讓我去挖礦,我還有些不敢去,想著礦區都在血霧區,那裡妖獸不僅多,個頭還大,去了肯定凶多吉少。”
“誰知礦區不僅不危險,而且還很安全。”
說著,看了眼坐在對麵的秦川和嫣然,
“雖說血霧區裡的妖獸很凶猛,但有你們這些修仙者的保護,那些妖獸都不敢靠近。”
“即便偶爾有些妖獸闖進礦區,也會很快被你們中的護道者斬殺。”
“有時運氣好,我們這些礦工還能看下熱鬨,看到你們斬妖,那真是過癮啊。”
秦川笑了笑,冇有應聲,見張氏聽王富貴誇道宗、說斬妖,說得唾沫橫飛,也冇有流露出絲毫悲切。
不禁好奇兩人兒子死於安全區,為何他們對道宗冇有一點不滿?
………
次日。
大年初一。
對於凡世間的凡人來說,這是美好的一天。
但對於秦川來說,隻是尋常的一天,和往日冇什麼不同,都是牛馬的一天。
來到血霧區,來到榕樹林,他便開始日複一日地搜尋金雞,斬殺金雞的乏味生活。
如今,他的實戰能力早非一個月前可比,再也不會出現首次麵對金雞的狼狽局麵。
但距離嫣然、虞玥的實戰水平還有一些差距。
時光流逝,轉眼又是一月。
榕樹林的金雞已經被他殺得一乾二淨,實戰水平也和同期的嫣然相當,但和虞玥還有些許差距。
這日。
秦川取下費儘半天功夫才找到的一隻金雞的精元,靠著一株銅青色的巨大榕樹,思索起實戰瓶頸的問題:
“賀之春的人每天都會來榕樹林三到四次,對我的實戰有不小影響…每次遁身隱藏都會消耗一些法力。”
“如今榕樹林的金雞幾乎被斬殺乾淨,換到其他地方,依然會被賀之春的人搜尋。”
“既然他們逼我逼得緊,影響我提升實戰能力,不妨就用賀之春的人練習實戰……”
“以戰為主,殺人為輔,即便殺人,每天至多殺一人。”
打定主意,第二天,秦川便根據以往的觀察,來到首次斬妖的地方——“墓地”地。
主動現身不久,五名賀之春的人便發現他,並迅速將他圍住。
其中四人,分站東西南北四向。
另外一人見到他,便掉頭向其他方向去了。
秦川知道,那人是報信去了:
去吧,回來正好可以給四人中的一人收屍。
他環顧四人,挑選那個倒黴蛋,
這次下殺手,賀之春必定抓狂,到時候這些人找到我,必定會想方設法殺死我。
他們越想殺死我,越有利於我訓練實戰。
就在他挑選下手目標時,西邊的修士開口道:
“哥幾個,都準備好,一旦土行孫土遁,我們也跟著遁,這一次,不能再讓他跑了。”
其餘三人相繼應聲,一個比一個聲音洪亮,一個比一個有信心。
這倒讓秦川有些為難,不知該殺那一個好。
就在這時,西邊那修士又開口說道:
“土行孫,今天你遇見我們四人,便是你的死期……”
就你了…秦川正準備動手,空中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誰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