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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山洞各處傳來嘲笑聲。
“他一煉氣修士竟想把我們一鍋端,簡直是癡心妄想!”
“何止是癡心妄想,我看他是膽大包天,若他下次還敢來,我定要去會會他,給他點顏色看看!”
“下次我也去!”
“我也去!”
“我也去!”
“定讓他有來無回!”
見眾甲群情激憤,不再跟著“刺頭”穿山甲的思路走,陰陽怪氣的穿山甲得意地瞥了“刺頭”穿山甲一眼,而後,轉頭望向石台上打坐的甲王:
“王,既然大家都想會會偷精賊,不妨將眾甲分五組,八甲為一組,一日一組,輪番上陣。”
“既不高看偷精賊,又能給大家立功的機會。”
話音剛落,眾甲紛紛附和:
“好!”
“此計甚好!”
“總有一組能把偷精賊滾得稀巴爛!”
石台上,甲王環顧眾甲,待眾甲相繼噤聲、山洞迴歸安靜,方纔開口:
“既然大家立功心切,那就八甲一組,一日一組,輪番上陣。”
“拿下偷精賊者重重有賞!”
“若是拿不下,便去挖一夜暗道!”
說完,看向陰陽怪氣的穿山甲,
“你來分組,分完組再排班。”
“是!”陰陽怪氣的穿山甲模仿人類的跪姿,蜷在地上,見甲王閉眼打坐,複起身,搖著長長的尾巴巡視山洞。
見有穿山甲巴結上來,便點點頭,許它一個好分組、好班次;
見到平日裡不疏不近的穿山甲,便按照修為在心裡默默排好序;
見到不正眼看它的穿山甲,便記下對方的名字和修為。
一圈下來,陰陽怪氣的穿山甲心裡,已為眾甲分好組、排好班。
它走到遠離石台的角落,將四十二隻穿山甲召集在一起,輕聲分組。
它將自己分在第一組,搭配八隻聚氣後期的穿山甲,四隻巴結它,四隻與它不疏不近。
最後,將“刺頭”穿山甲分在第五組,搭配七隻聚氣初期、修為掉車尾的穿山甲。
“刺頭”穿山甲聽到分組,身上的鱗片緊了緊,恨不得當場滾死它。
………
翌日。
洞外再次傳來秦川的聲音。
陰陽怪氣的穿山甲猛地起身,身上的鱗片炸開,趾高氣揚地朝洞外走去。
一組中,四隻巴結它的穿山甲和另外四隻修為強悍的穿山甲跟在其後。
山洞外,秦川站在已被填平的峽穀中央,見到走出山洞的九隻穿山甲,嘴角微微揚起:
新麵孔。
見他竟然敢笑,陰陽怪氣的穿山甲回以冷笑:
“你就是偷精賊?”
秦川笑道:
“你這智商應該走在後麵,前麵你把握不住。”
竟敢羞辱我,老孃今日便讓你有來無回…陰陽怪氣的穿山甲隨即將身體蜷縮成一個球:
“滾他!”
見八隻穿山甲相繼朝著秦川滾去,方纔跟在眾甲身後滾了過去。
“彆讓他跑了,滾死他!”
真囉嗦…秦川待陰陽怪氣的穿山甲滾進神識範圍,方纔施展五行融身術遁入地底。
霎時間,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傳來轟鳴的基建聲。
他一麵“逃遁”,一麵用神識鎖住九隻穿山甲,尋找合適的時機施展紙人障眼法。
那一隻怎麼總是掉隊?
神識中,一隻穿山甲委身於八隻穿山甲身後,時不時掉出神識覆蓋範圍。
定是那隻膽小的智障。
太耽誤事了。
秦川放慢速度,待掉隊的穿山甲進入神識覆蓋範圍,旋即施展紙人障眼法。
頓時,九隻穿山甲神識裡出現九個秦川。
它們下意識朝距離最近的秦川滾去。
去死吧,偷精賊!
幾息後。
八隻聚氣後期的穿山甲同時撞上秦川。
刺!
鋒利的鱗片像是攪上一張紙。
紙人?
八隻穿山甲滾出地麵,低頭環顧周身,鋒利的鱗片間夾雜著細碎的黃紙。
啊——
該死的偷精賊!
我要滾死你!
陰陽怪氣的穿山甲心裡發出咆哮,見秦川停下身,蜷緊鱗甲翻滾過去。
噫?
還會動?
真身!?
念頭剛起,元精處便傳來一陣劇痛。
什麼情況!?
他怎麼到我身下去了?
鱗片怎麼碎了?
來不及得出答案,意識便被埋進土裡。
地麵上。
八隻穿山甲聚在一起,不見秦川身影,亦不見陰陽怪氣的穿山甲出來。
“彆等它了,它出不來了。”秦川見八隻穿山甲轉過頭來看他,故將手上還冒著熱氣的白精元朝腰間輕輕一拍,拍進儲物袋。
八隻穿山甲見了,隨即蜷成球朝他滾去:
“偷精賊,你死!”
……
轉眼過去四日。
穿山甲不僅冇有拿住秦川,反而損兵折將嚴重。
第一日,死掉兩隻;
第二日,死掉三隻;
第三日,死掉三隻;
第四日,死掉兩隻。
“王,再這樣下去,此子會把我們都耗死。”“刺頭”穿山甲走到石台下,一臉懇切,“我有一計……”
不等它說完,盤腿打坐的甲王猛然睜眼:
“我說了,對付他用不著計策!”
哎…“刺頭”穿山甲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遠處角落,默默蜷緊身體。
次日。
秦川的聲音準時在山洞外響起。
“刺頭”穿山甲聽了,和另外七隻聚氣初期、修為掉車尾的穿山甲走出山洞。
見到秦川,冇有廢話,徑直蜷成球朝秦川滾去。
轟隆——
平整的峽穀再次出現八個大洞。
不能聽王的,得按自己的法子來…“刺頭”穿山甲追擊了一段,便主動停下身,隱藏在地底。
噫?怎麼少了一隻…見神識裡隻有七隻穿山甲,秦川隨即繞著穿山甲消失的位置做起圓周運動。
不動?
有趣。
不知是隻膽小的穿山甲,還是隻聰明的穿山甲?
秦川一麵用神識鎖定穿山甲消失的位置,一麵伺機施展紙人障眼法。
就是現在。
六個紙人引著六隻穿山甲朝四周散去。
秦川真身仍繞著穿山甲消失的位置做圓周運動,一隻穿山甲緊隨其後。
見時機成熟,停身。
在穿山甲快要撞上他的瞬間,隨即側身,移至穿山甲身側。
灌注法力於指尖,伸手一掏。
一枚白精元到手。
還不動?
見穿山甲消失的位置冇有一點動靜,秦川遂拖著穿山甲的屍體遁出地麵,神識依舊鎖住穿山甲消失的位置。
等到另外六隻穿山甲再次滾來,繼續遁入地底,繞著穿山甲消失的位置做圓周運動。
周而複始。
三隻穿山甲被他以同樣的方式殺死。
今天的牛馬生活結束…秦川殺死第四隻穿山甲,一聲招呼不打,便走了。
人呢…“刺頭”穿山甲見遲遲等不來秦川,隻能滾出地麵。
其餘三隻穿山甲見它出來,咆哮道:
“你死哪兒去了!”
“我在等他靠近。”“刺頭”穿山甲不想解釋,拖著沉重的步伐朝山洞走去。
“等它靠近。”三隻穿山甲隨即跟上去,一麵走,一麵罵,“我看你是怕死…還說有什麼計策,有狗屁的計策!”
回到山洞,一隻穿山甲立即指著“刺頭”穿山甲告狀:
“王,它在我們追偷精賊的時候,不知躲哪兒去了,害我們死了四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