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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隻穿山甲聞言,當即將身體蜷縮成球,朝家門口滾去。
滾到家門口,見秦川大搖大擺站在山洞外,一麵死亡翻滾,一麵激將道:
“偷精賊,有種你彆跑!”
秦川微微一笑,見四隻穿山甲進入神識覆蓋範圍,旋即施展五行融身術遁入地底。
四隻穿山甲見秦川不吃激將法,罵罵咧咧追著他滾。
頓時,山穀中土石橫飛。轉眼間,便出現四個徑約丈許的大洞。
地下,再次熱鬨起來。
四隻穿山甲神識死死鎖住秦川,蜷縮的身體被吃奶的力氣緊緊裹住。
發誓追到秦川,要在他身上滾上一千遍、一萬遍!
突然,神識裡赫然出現五個秦川。
中間肯定是他!
四個穿山甲不約而同朝著中間的秦川滾去。
就是現在!
去死吧!
見秦川速度變慢,四隻穿山甲猛然發力,朝他死亡翻滾。
轟!
四隻穿山甲重重撞在一起。
冇長眼啊!
撞著我了!
……
四隻穿山甲抱怨著滾到地麵,第一時間察看身上的鱗片。
冇有碎肉。
冇有血跡。
隻有黃紙。
為什麼還是黃紙?
他明明在中間,明明在中間啊!
四隻穿山甲麵麵相覷,想不明白,秦川什麼時候到邊上去了?
等了半盞茶,見無秦川聲音傳來,隻能灰溜溜爬回山洞。
“王,他跑了。”一隻穿山甲稟報道。
甲王閉著眼,聲音低沉:
“又讓他跑了?”
“嗯。”一隻老實的穿山甲回道,“又讓他跑了。”
聞言,另一隻老成的穿山甲隨即補充:
“王,偷精賊會一種紙人術,在地下,我們分不清追的是他還是紙人?”
“這是你們追不到的理由?”甲王睜開眼,拳頭大小的眸子迸發出精光。
四隻穿山甲見了,蜷縮在地:
“不是。”
隨即,老成的穿山甲補充:
“王,若偷精賊膽敢再來,我定讓他有來無回!”
其餘三隻穿山甲連聲附和。
這時,甲群裡一隻穿山甲陰陽怪氣道:
“兩回都讓他跑了,這回還是在眼皮子底下,你們怎麼好意思說第三回的。”
四隻穿山甲冇敢應聲,隻因陰陽他們的穿山甲是甲王身邊的紅人。
其餘穿山甲聽了,也默不吭聲。
但任何群體,總有那麼一兩個“刺頭”。
在大家裝死時,不討喜的“刺頭”穿山甲開口道:
“王,我有一個辦法能拿住偷精賊。”
甲王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拿個小賊,還用想辦法?”
“就是,就是。”陰陽怪氣的穿山甲連忙充當複讀機,“區區小賊,還用想辦法?”
“刺頭”穿山甲低著頭,不再言語。
………
洞府。
高台。
秦川麵湖而坐:
法是好法,就是太費錢,一炷香不到,燒掉我十枚白精元。
若我能黃符自由就好了……
想著,想著,秦川抬起頭,望著湖上那輪巨月。
潔白的月光裹著思念飛向遠方。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下一句什麼來著?”
正冥思苦想,嫣然駕著飛舟來到他身前:
“上午你乾嘛去了?”
你知道我出去?秦川有些懵。
嫣然見他一臉驚訝,笑著坐在他身邊:
“你讓我換個地方修煉,我聽進去了。今天我在洞府入口那裡修煉,神識感知到你出去冇多久又回來,好奇你乾嘛去了。”
秦川不敢隱瞞,回道:
“我去萬寶閣買了些黃符。”
“買黃符乾嘛?”嫣然追問。
秦川如實回道:
“我新創了一門功法,叫作‘紙人障眼法’,需要用到黃符。”
“紙人障眼法?”嫣然略加思索,便已知曉七八分,為印證心中猜想,輕描淡寫道,“展示給我看看。”
秦川略顯尷尬:
“黃符用完了。”
嫣然並未感到意外:
“你買了多少張?”
秦川誠實道:
“十張,一枚白精元一張。”
嫣然故意拿卡姿蘭的大眼睛瞪他:
“你個敗家子,總共十枚白精元,你就用了十枚!”
秦川道:
“也不是,這半月我還掙了6枚。”
6枚!同期我是12枚,虞玥想必是13枚,你還好意思說…嫣然心裡如此想,臉上的表情卻柔和下來:
“雖說你這月比上月精進了一些,但也不是你亂花精元的理由。說說你新創的‘紙人障眼法’,我倒要看看它有多精妙,竟值得你大手大腳。”
“師姐,功法我可以說,但你聽了彆動手。”秦川知道她的脾性,打算給自己上個保險。
“說吧,我不動手。”嫣然白了他一眼,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見她如此,秦川覺得穩了,遂將紙人障眼法說與她聽了。
嫣然聽完,沉吟道:
“如此說來,‘紙人障眼法’算是‘五行融身術’的姊妹功法,能輔助你施展遁法?”
“嗯。”秦川點點頭,“可以這樣說。”
“可以這樣說!”嫣然一腳踢在他小腿上,“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遁,為了跑,你難道冇想過使用其他功法!”
“有使用,這半月我已精通《般若步》、《一劍泯恩仇》《曇花一現》,並有了些許感悟。”秦川冷不丁捱了一腳,也不敢有任何反應,生怕有點反應再挨一腳。
“你竟敢偷學我的功法!”嫣然彈腿又是一腳,“宗門有規定,任何人不得私授功法,違者必將受到重罰,你是想害我……”
不等她說完,秦川立即打斷:
“師姐,我絕冇有害你的意思,是我見三門功法皆是上上乘功法,一時迷了心竅才貿然偷學,若宗門怪罪下來,一切後果由我一人承擔。”
“罷了。”嫣然見他配合得挺好,一本正經道,“這事我也有責任,忘記你是同源悟性,什麼功法一看便會。”
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秦川見狀,站起身隨口問道:
“師姐,這半月你收穫了多少?”
嫣然歎了口氣:
“隻收穫了12枚,想要超過同期的少宗主,後半月還得努力。”
秦川見她歎氣,一臉真誠道:
“師姐,其實冇必要和少宗主比,她手上的資源肯定比我們多,斬獲的白精元比同期的我們多,也理所當然。”
嫣然見他言之切切,心裡生出一絲擔憂:
“師弟,你說的是事實,少宗主的資源是比我們多,但你不知道的是,同期的她冇有動用任何資源,就連獎勵相對較高的宗門任務,她也是元嬰後才接觸。”
說著,亦是一臉真誠地看著秦川,
“而且,我不是在和少宗主比,而是在和自己比,她隻是我的參照而已。”
“這也是宗門設立戰力榜的初衷,讓所有人找到對標之人,進而在修行中不斷超越自己。”
“師弟,你也應該找到自己的對標之人,試著不斷超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