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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翻開書,書上的字像是活過來一般,紛紛湧入他腦海。
看完一本。
他又翻看第二本、第三本。
然而,看完三本,他也冇有找到答案。
但有三條資訊引起他的注意:
第一條:血霧區的血霧先於人族誕生,至人族有記載以來,便從未消散。
關於它的來源至今是謎。
第二條:血霧對人無害,但它時不時會向人族活動的區域蔓延,蔓延時會引發獸潮。
第三條:血霧區裡的妖獸所剩無幾時,血霧會向混沌區蔓延形成新的血霧區。
不計其數的妖獸活動其間。
血霧區裡的妖獸來源至今是謎。
秦川合上書,見已到牛馬睡覺的時候,便離開書房,回寢殿睡覺去了。
接下來的兩日,他彷彿回到高三兩點一線的生活。
令他“欣慰”的是,這裡的生活是三點一線,較高三的兩點多一點。
但核心相同。
都是重複,重複,還是重複。
第三日。
寅正。
秦川準時從白玉床上醒來。
他發現體內法力完全恢複後,就會自然醒,堪稱天選打工人的老闆。
生怕你不夠累。
秦川坐起身,發現自己竟赤條條躺在床上。
我衣服呢!?
他下意識拉被子。
伸出手才發現,白玉床隻有床冇有被。
就在這時,原本消失的粗布麻衣再次穿在身上。
但卻冇有一點重量。
法衣?
是了,這已是我修行的第五天,第一層丹衣已被夯實。
秦川腦海裡念及高中校服。
法衣瞬間變成他的高中校服。
霎時間,猶如老友重逢的親切感湧上心頭。
他冇有就此沉醉,而是立即換上一身白衣,冇有其他雜色,隻有一些象征道宗的類水印紋飾。
這類服飾在道宗男女修士裡最受歡迎。
雖說他個人傾向玄服,但穿玄服的男修士偏少,相較白衣,更易引人注意,不利於他施展苟道。
“牛馬的一天又開始了!”
秦川下床,自嘲著伸了個懶腰,而後,徑直朝外麵的修煉場走去。
他一麵走,一麵內觀體內法力。
果然法力被夯實後能看見丹衣。
隻見,被夯實的丹衣如透明的水晶球包裹著法力。
原本呈氣旋狀的法力,竟分化成無數如同微粒的小氣旋附著在透明水晶上。
咋一看,宛如一顆顆果實掛在靈晶這棵樹上。
看著“靈晶樹”上掛著的“累累果實”,秦川終於明白嫣然為何會說,四天後,他自會明白為什麼遮蔽修為會折損修為。
原來遮蔽修為是在遮蔽法衣的密度,即遮蔽被夯實的丹衣。
換言之,亦是在遮蔽透明靈晶。
而遮蔽透明靈晶如同將“靈晶樹”推倒,將透明靈晶打碎。
透明靈晶破碎,上麵的法力冇有附著物,自然會流失。
他還發現。
通過睡覺、冥想恢複法力,如同“靈晶樹”上重新結出果實,氣旋再次盈滿透明靈晶。
這類似水晶球的透明靈晶倒和周天有幾分相似。
一層靈晶相當於一週天。
睡覺、冥想的一個迴圈,好比法力在周天裡運轉。
有點意思。
秦川來到主修煉場,收起思緒,坐於太極八卦陣正中,開始全神貫注修煉。
在他閉眼的刹那,身下的太極八卦陣徐徐轉動,八個卦象耀著金光。
金光裡有符文升騰。
若是外人從遠處看來,定會認為他是世外高人。
世外倒是不假。
隻是高人還相去甚遠。
四個時辰後。
靈氣不再入體,一日的修煉達到極限。
他體內十處法力儲藏地,皆有一絲法力新增。
新增的法力和前幾日未被完全夯實的法力,一層層縈繞在透明靈晶外,每一層正好將上一層完全覆蓋。
秦川站起身,當即朝機緣峰趕去。
因他苟在“墓地”地守株待兔,什麼時候斬妖,什麼時候能結束一天的實戰,完全要看“兔子”上不上道。
若“兔子”上道,他結束一天的實戰,還能有時間前往書房惡補這一界的知識。
若“兔子”不上道,他等到晚間,見到“兔子”,不得不一次將法力近乎“allin”。
秦川並不想“allin”,他想多斬一些妖,多掙一些精元。
他還憧憬哪天能發一筆橫財,加上自身掙得的精元,讓他有足夠的精元買一件飛行法器。
這樣,他便不用等到築基,可以早些時候回家。
他計算過,若一年後回去,地球已經過去十幾分鐘。
那時,他跳江救人遇難的訊息,或許會傳到她母親耳朵裡。
畢竟,他母親在他家那一塊也算是個名人。
他不想讓母親再一次經曆失去至親的悲痛。
那怕隻是一瞬間。
………
機緣峰。
秦川登上前往百裡溪的飛艦,這一次,再也冇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他環顧飛艦,見艦尾鮮有人駐足,徑直走到艦尾角落,坐在甲板上。
正要閉目冥想,餘光中瞥見一賊眉鼠眼的精瘦男子接連瞄了他兩眼。
直覺告訴他,觀者不善。
見精瘦青年轉身離開,四周無人注意他,秦川當即施展木遁,經由飛艦甲板遁至桅杆頂端。
而後,緩緩露出兩隻眼睛,環顧飛艦,尋找精瘦青年的蹤跡。
當他眼睛轉至艦首方向,見精瘦青年正和一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說些什麼。
因距離太遠,聽不見。
雖說成為煉氣修士後,耳朵能聽見更遠、更細微的聲音,其他四感的敏銳度較凡人亦有顯著提升。
但他翻閱書籍得知,五感的提升對修士、妖獸無效。
隻因修士、妖獸有法衣,法衣有保護**的功效。
使得修士、妖獸與其他修士、妖獸之間,五感的敏銳度和凡人一般無二。
見兩人說了幾句,便叫上另一男子一同來到艦尾。
賊眉鼠眼的精瘦青年見艦尾及附近冇有秦川身影,撓頭道:
“奇怪,方纔我明明見他盤坐在哪角落裡,怎麼轉眼間,便不見了?”
“你呀,準是看錯了。”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丟下這一句,便要轉身離開。
一旁的男子提醒:
“老大,你怕是忘了林小涼那過人的本事了?”
被喚作林小涼的精瘦青年附和道:
“老大,我看人向來都是過目不忘的,我見那小子麵生,之前從未在百裡溪出現過,想必是剛入門不久的新人。”
見自己的權威被質疑,被喚作老大的萬洪提高音量道:
“他什麼樣貌,法衣是什麼顏色,何種樣式?”
林小涼支支吾吾道:
“他樣貌不算出眾,法衣是宗門內最常見的白衣。”
“哼。”萬洪冷哼一聲道,“說了等於冇說!”
說著,抬腳便走。
林小涼見了,急忙給旁邊的男子遞眼色。
男子嘴角微微一翹,緊行兩步,跟上萬洪:
“老大,既然林小涼說在飛艦上見到有新麵孔,為何不讓他在飛艦上把那人找出來?”
萬洪聽了,覺得有幾分道理:
“林小涼,你按石遷說的去做,找到那小子,把他給我帶過來。”
林小涼點點頭,立下軍令狀:
“老大,你放心,有我這雙火眼金睛在,保準在飛艦抵達百裡溪之前,帶那小子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