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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狐也是花架子,我來收拾它,你們隻管收拾那小子,彆讓他跑咯!”
話音剛落,火狐咧嘴大笑:
“仗著自己是培元期,就認為自己必勝了?”
說著,看向秦川,
“老弟,這蠢‘豬’的記性好像也不大好,你再幫他回憶回憶。”
秦川心領神會,配合它演好最後一齣戲:
“蠢‘豬’,在你臨死前,我再說一遍,也讓你們死個明白…聽好了,今天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來殺死你們…聽好,是殺死你們全部,然後再取走你們的精元。”
“大王,這人太狂,把他交給我,我去取他首級。”之前喊話的血色蜘蛛憤然道。
蛛王淡定地笑道:
“不用管他說了什麼,你們隻需記住一件事,彆讓他遁地跑了。”
“至於那隻火狐,它跑不掉,今日必死無疑。”
“哈哈哈,誰給你的自信?”火狐抬起前腳,指著其他血色蜘蛛,“是這些蠢‘豬’麼?”
蛛王冇有理它,而是看向其他血色蜘蛛:
“務必把那小子留下!”
說罷,翹起腹部,吐出大腿粗的蛛絲。
乳白色蛛絲遇到空氣迅速冷凝、堅硬,直奔火狐而去。
火狐不敢怠慢,隨即噴出地獄之火。
“呼——”
地獄之火瞬間將乳白色蛛絲燒成飛灰。
就在這一瞬間,蛛王順著蛛絲來到火狐身前。
與此同時,它腳下的蛛絲瞬間分解成數十隻箭矢般的蛛絲朝火狐射去。
“嗖、嗖、嗖!”
命懸一線之際,秦川從火狐眼前高速掠過,緊接著,三隻血色蜘蛛接踵而至。
“刺、刺、刺!”
射向火狐的蛛絲,無一例外,全部射在三隻血色蜘蛛的腹部。
深紅的鮮血順著它們猩紅的腹部流出,它們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在追擊秦川,為何會被大王的蛛絲射中?
同樣困惑的還有蛛王。
針對火狐的兩次殺招都被秦川機緣巧合的化解。
若是一次,可以稱之為巧合。
兩次,再說巧合,則有些自欺欺人了。
難道那人類纔是隱藏的高手?
蛛王猛然抬頭,卻見秦川在其他血色蜘蛛的追擊下,狼狽到連遁術都無法施展。
怎麼看,都不像是高手。
就在它愣神的瞬間,火狐已經悄無聲息地把三隻血色蜘蛛的精元裝進腋下皮囊。
見此情景,蛛王摩擦螯牙釋放血紅毒霧的同時,翹起腹部,吐出大腿粗的乳白色蛛絲。
有過前兩次教訓,火狐不敢怠慢,鼓起嘴巴,噴出地獄之火。
熊熊大火將蔓延而來的血紅毒霧燒成灰燼,暗藏的乳白色蛛絲也同樣化作飛灰。
“培元期也不過如此。”成功完成一次對抗,火狐一臉輕鬆,感覺不久便會將蛛王的精元收進皮囊。
正得意,蛛王翹起腹部,乳白色的蛛絲如同無數子彈一般朝火狐射來。
千鈞一髮之際,秦川的光影從火狐麵前經過。
在他身後,八隻血色蜘蛛發瘋似的追著他跑。
“刺、刺、刺!”
子彈一般的蛛絲將八隻血色蜘蛛打成馬蜂窩。
八隻血色蜘蛛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在追擊秦川,為何會突然來到蛛王和火狐大戰的地方?
還好巧不巧擋住蛛王射來的萬千“彈雨”。
見此一幕,蛛王六隻複眼下意識睜大了一圈。
巧合?
不,不可能是巧合。
一而再、再而三,怎可能是巧合?
難道那人類在隱藏實力?
蛛王抬頭看向秦川,見他正被剩餘的血色蜘蛛追著亂跑,不僅冇法遁地,而且時不時還會受到蛛絲的攻擊。
看他的樣子,已是強弩之末。
難道他跑到火狐身前,隻是為了讓火狐替他解決掉身後的麻煩?
自己對火狐的攻擊隻是湊巧被族群擋住?
不,不對…若真是巧合,怎麼每次殺招都剛好被完全化解,對火狐一點威脅都冇有?
難道那人類不是簡單的偽裝,而是全方位的偽裝,甚至連火狐都不知道。
或許他對全域性都瞭如指掌。
若真是如此,未免也太過恐怖,他明明隻是築基期的修士啊?
想到這裡,蛛王又忍不住看向秦川。
情形和之前一樣,依然是被剩餘的血色蜘蛛追著打。
就在這時,將八隻血色蜘蛛的精元收入皮囊的火狐,見它正愣神,立即鼓起狐嘴,噴出地獄之火。
“呼——”
感受到眼前突如其來的炙熱,蛛王立即翹起腹部吐出無數蛛絲。
蛛絲織成一張網,遇到空氣,迅速硬化。
然而,防禦效果極佳的防護網,遇到地獄之火,如乾柴碰到烈火,瞬間被燒成灰燼。
反應過來的蛛王還來不及收起上翹的腹部,便被衝破蛛網的地獄之火燒中。
滋啦。
圓鼓鼓的腹部之上赫然出現一個臉盆大小的血洞。
深紅的鮮血裹挾著乳白的絲漿向外噴湧。
“啊——”
蛛王發出撕心裂肺地吼叫。
“撤!”
一聲令下,隨即朝懸殿後麵爬去。
剩餘的血色蜘蛛聽到命令,隻能放棄近在咫尺的秦川,轉而向懸殿後方爬去。
“想跑,那有那麼容易!”火狐如同一團火球朝懸殿後麵“滾去”。
由於剩餘的血色蜘蛛距離通往懸殿後麵的距離更近,當蛛群來到入口處,正好與快如火球的火狐相遇。
而它們的腹部又都因為要攻擊秦川,始終處於上翹的狀態。
見到送上門的“美食”,火狐自然不會放過,鼓起狐嘴,噴出熊熊地獄之火。
滋啦…啦……
剩餘的血色蜘蛛無一例外,儘數被地獄之火燒穿腹部。
“啊…啊……”
慘絕人寰的吼叫在拱門般的入口處迴盪。
火狐麵露喜悅,像嗦麵一般將所有血色蜘蛛的黑精元叼在嘴裡。
“狐兄威武!”
姍姍來遲的秦川,應景地拍了拍火狐的馬屁。
火狐聽了,張嘴吐出嘴裡的黑精元:
“老弟,跟兄學著點,彆成天隻知道遁地和跑路?”
說著,拉開腋下的皮囊,將所得的黑精元儘數放入其中。
秦川熟視無睹,一味傻嗬嗬地笑:
“狐兄,小弟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那還敢像狐兄這般勇猛。”
火狐搖搖頭,埋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懸殿後麵走去:
“老弟,不是為兄說你,這次行動,你是不是又顆粒無收?”
秦川冇有回答,隻是一味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