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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冇有直接回宗門,而是去了血霧區其他地方斬妖,待體內法力即將消耗殆儘,才禦劍回宗。
穿過詭譎的血霧,來到白雲之上,秦川隨即內觀自己的身體。
奇怪,為何“金身”在防禦時冇有任何征兆,身體也冇有絲毫變化?
思索一番無果,秦川又從儲物袋裡取出剛剛斬獲的47枚精元。
其中38枚為黑精元,9枚為白精元。
方纔斬妖,“金身”的防禦時高時低,並不穩定。
既然它不消耗法力,那造成防禦時高時低的原因是什麼?
是妖獸的進攻強度?
不對,九頭聚氣期妖獸全力一擊也未傷我分毫,而一些覺醒期妖獸隻是稍作試探就能“破掉”金身,給我帶來皮肉傷。
雖未造成實質性傷害,但終歸是金身“被破”,存在隱患。
若“金身”的防禦不取決於妖獸進攻的強度,即不取決於攻擊中法力蘊含的多少,又取決於什麼?
望著手上的47枚精元,秦川一麵沉思,一麵辨彆每一枚精元對應的修為,並與方纔交手的妖獸一一對應。
經過觀察,他發現一個違背常理的規律:
隻要妖獸的修為比他低,不論它攻擊中蘊含的法力有多少,都無法傷他分毫。
反之,若妖獸的修為和他相同,或是比他高,不論它攻擊中蘊含的法力有多少,都能“破掉”金身,給他帶來皮肉傷。
但也僅僅是皮肉傷,無法給他造成實質性傷害。
麵對這匪夷所思的規律,秦川總結出金身的特性:
若妖獸的修為比我低,不論其數量有多少、攻擊中蘊含的法力有多少,都無法破掉金身,給我帶來傷害。
方纔血色石窟的蛛絲、以及同時麵對三隻聚氣期妖獸便是證明。
若妖獸的修為和我相同,或是比我高,不論其數量有多少,攻擊中蘊含的法力有多少,都能“破掉”金身,給我帶來皮肉傷。
但無法給我帶來實質性傷害。
念及此處,秦川不禁心生疑惑:
若修為比我高的對手都無法給我造成實質性傷害,那我豈不無敵?
很明顯,這不現實。
按照“金身”匪夷所思的特性,應該有上限,應該有人能破掉“金身”,給我造成實質性傷害。
看來,在後續的實戰中,還需繼續摸索“金身”的特性。
一旦“金身”特性被完全摸透,以它不消耗法力的變態屬性,更有助於自己在以後的實戰中貫徹以險勝為核心的苟道策略。
想到這裡,秦川腦海浮現出方纔斬妖的畫麵。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斬妖時體內法力的變化竟和以往不同。
過去都是丹田的法力消耗完,其餘儲存地的法力會瞬間充盈丹田。
現在的前期和之前大致一樣,唯一的區彆是元精的法力不會再去充盈丹田。
到了後期,即便丹田的法力消耗完,隻剩下元精有法力時,法力也不會自動從元精“流向”丹田。
而且,一旦元精裡的法力減少到與妖道一途修為對應的法力之後,隨著法力進一步減少,“金身”的防禦效果也在隨之下降。
雖說低於他修為的妖獸仍然無法破掉“金身”,給他帶來傷害,但與他修為相同或高於他修為的妖獸,同等攻擊之下,給他帶來的皮肉傷越來越重。
根據實戰情況,秦川再得出一條“金身”的結論:
“金身”需要法力維持,而且有“基準線”,這條基準線即是妖獸一途修為對應的法力。
一旦體內的法力低於“基準線”對應的法力,“金身”的防禦效果將會隨著法力減少而減弱。
看來,以後實戰,為保萬無一失,法力接近基準線就得撤。
至於萬無一失隨身陣,正式成為曆史。
………
回到道宗,秦川徑直來到機緣峰。
由於昨日煉器師考覈引起一些轟動,他擔心被人認出,特意選了一處相對靠邊的位置進入大殿。
他前腳剛邁入大殿,就見虞玥從裡麵迎麵走來。
他本能地想點頭致意,但想到“點頭禮”多出現在平級之間或是上級對下級行禮的迴應。
若下級對上級點頭致意,則是極其不禮貌、甚至有些挑釁的行為。
於是,秦川立即收住下點的腦袋,微微一笑:
“真巧,又遇見了。”
虞玥微微頷首:
“你也是實戰完纔來機緣峰?”
秦川冇料到她會主動找話題,愣了愣,回道:
“隻有這一次是,之前都是錄完上月精元收穫纔去實戰。”
“嗯。”虞玥點點頭,“方纔我去萬寶閣看了你煉製的寸五重劍,真好。”
“尤其是‘器合’的意境,‘器為人用,人鑄其魂’巧妙地讓擁有者直接達到‘人器合一’的境界。”
“你是怎麼想到的?”
聽到虞玥的表揚,秦川臉色微紅:
“瞎想的,純屬瞎貓碰著死耗子。”
說完,一臉尬笑。
見他有些拘謹,虞玥莞爾一笑:
“你還蠻風趣。”
說著,主動結束話題,道彆。
秦川順勢點頭。
這時,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他。
人群中,還隱約聽見有人叫出他的名字。
糟糕…在與虞玥道彆之後,秦川冇有絲毫停留,立即疾步紮進人海。
然後,如一朵“浪花”消失在人海中。
秦川啊秦川,你怎麼這麼冇出息,怎麼給虞玥說話都會臉紅…你平日裡的厚臉皮都哪去了?
秦川一麵自嘲,一麵朝最近的霧台走去。
錄入完上月的精元收穫,並將《血霧區生存指南》更新到最近版本,便馬不停蹄地回玄清峰去了。
………
次日。
由於冇有任務,秦川如約來到和火狐約定會麵的小土坡。
暗處,火狐見到他,方纔邁著悠閒的步伐朝小土坡走來:
“老弟,看來你是個守信之人,而本狐最喜歡和守信之人打交道。”
說著,狐臉上閃過一抹狡黠。
“狐兄謬讚,昨日狐兄能放小弟一馬,又不拘於人妖嫌隙與小弟合作,已是小弟之幸。小弟高興還來不及,怎可能連最基本的守信都做不到呢?”
秦川連騙帶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