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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金光”以張小寶為中心,瞬間將方圓百丈的所有人籠罩。
霎時間,被金光籠罩的修士紛紛朝張小寶的霧台湧去。
而那些本就排在張小寶霧台附近的人,更是如餓狼一般撲向張小寶的霧台,紛紛表達求購秦川法器的願望。
看著來勢洶洶的人潮,張小寶來不及思考,一併將七件法器收進自己的儲物袋。
而後,定了定神,耐心給眾人解釋:
“諸位,秦師兄煉製的法器有限,無法滿足所有人的需求,我隻能按照規矩,誰排在前麵,我賣給誰。”
聽到這話,霧台旁的人立即給排在隊首的修士說道:
“兄弟,我給你精元,幫我買一件。”
“兄弟,幫我也買一件,我再給你一枚黑精元的好處。”
“兄弟,我給你兩枚黑精元的好處,幫我也買一件。”
排在隊首的人還未來得及高興,那些從遠處湧來的人不樂意了:
“你一個臭雜役,憑什麼要按你的規矩!”
“對,憑什麼要按你的規矩,按照宗門的規定,你們這些雜役收到法器應該放進霧台!”
“對,放進霧台,讓法器自行分配到法器展示區,這對每個人都公平!”
見人們搬出宗門規定,張小寶冇有辦法,隻能一念取出七件法器。
其中五件是秦川煉製的法器,另兩件是宗門的法器,放入霧台。
圍在霧台附近的人見狀,心裡雖有不爽,但架不住對方人多,更何況對方占理。
不過,其中也不乏一些聰明人,見張小寶和秦川好像認識,便等其他人湧向法器區之後,悄悄走到張小寶身邊和他拉關係。
希望張小寶以後收到秦川煉製的法器,不要立即放進霧台,而是給他們留下來,並承諾會給他好處。
甚至有一些人不放心,還提前付了“訂金”。
對於天降的、不算違規的好事,張小寶自然不會拒絕。
………
黃階法器區。
大批人流不斷湧入。
他們或是親眼所見秦川賣了七件法器,或是見到張小寶將七件法器放入霧台,亦或是聽聞秦川剛賣了七件黃階法器到宗門。
不論他們獲悉的訊息是第幾手,來此的目的都是為在萬萬法器中淘到秦川煉製的七件法器。
至於如何尋找?
他們有各自的心法。
但不論是何種心法,都有一條共同的心法——手執秦川的法器,會有人器合一的感覺。若法器是初次被人接觸,還會閃耀“萬丈金光”。
抱著各自的心法,數不儘的人開始在黃階法器區“大海撈針”。
由於隻有購買某件法器才能觸碰該法器,所有人都進行著同樣的操作,花光自身所有精元瘋狂購買法器。
然後逐個嘗試。
若都不是秦川煉製的法器,再拿到大殿將其全部賣掉,換回精元再回到黃階法器區購買法器。
周而複始,鮮有人放棄。
很快,就有人從萬萬法器中找到一件秦川煉製的法器。
看到彆人手上的法器發出“萬丈金光”,搶購法器的修士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其中不乏有一些人想要高價買幸運兒手上的法器。
但有幸得到法器的幸運兒,在感受到“人器合一”,以及心底的那份戰意後,怎可能被一兩倍、幾倍的精元打動?
雖說“人器合一”和“心底燃起的戰意”對實戰水平的提升遠不及最差的靈器。
可以說,對實戰水平隻有微弱的提升。
但往往是這微弱的差異,便會決定勝負,甚至是決定生死。
這筆賬,任何人都算得清楚。
隨著時間的流逝,秦川煉製的法器一件接著一件被“幸運兒”找到。
這些人,大多都是親眼見到秦川賣法器的人,亦或是親眼見到張小寶將法器放進霧台的人。
他們知道秦川煉製的是什麼法器,但卻冇有告訴其他人。
雖然他們不知道資訊差的價值,但他們的行為充分詮釋什麼是資訊差帶來的優勢。
在眾多“淘器”的人中,不乏有和秦川一起參加煉器師考覈的人。
他們對秦川煉製的法器的理解比其他人都深,極其渴望得到一件秦川煉製的法器。
這些人中,便有鬥敗的煉器天才程器。
他近乎瘋狂地購買法器,然後又賣掉法器,再買法器…直到往返幾次之後,幡然醒悟:
“接收法器的雜役手上肯定有…隻要我找到一件他煉製的法器,揭穿他的騙局,第一名還是我!”
“哈哈,我纔是第一名!”
一番自言自語後,他抓住一個人就問:
“那騙子的法器是誰收的…那騙子的法器是誰收的!?”
被他問及的人一頭霧水,見他好像已經發瘋,不知道的便回答不知道,知道的便如實告訴他是大殿右側最邊上的霧台。
得知接收法器的霧台後,程器也顧不上違反宗門規定,徑直禦劍飛行。
然而,禦劍飛出未及一丈,便被一道極強的威壓硬生生壓在地上。
“為什麼都針對我!”
他仰頭怒吼。
卻無人迴應。
那些搶購秦川法器的人也隻是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埋頭“淘器”。
無奈。
憤怒!
見無人理睬自己,程器雙拳緊握,麵露凶光:
“都是那騙子害的!”
“我纔是天才,我纔是第一,我要揭穿他的騙局,讓他道心崩碎,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如一頭髮瘋的公牛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人們見他麵目扭曲、頭髮散亂,紛紛選擇避讓,縱使不小心被撞著,心裡有氣,也不得不強忍下去。
在得知他是敗給秦川的程器之後,又都不由得露出惋惜之色。
………
大殿。
張小寶正兢兢業業地處理同門的事務,忽見人群中有一“瘋子”從遠處奔來。
“把那騙子煉製的法器交出來!”程器奔到霧台前,惡狠狠地看著張小寶。
張小寶一臉懵:
“這位師兄,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冇錯,就是你!”程器雙手按著霧台,直勾勾盯著張小寶,“識相的,趕緊把秦川那騙子的法器交出來!”
張小寶愣了愣,仍舊一臉謙和:
“這位師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裝蒜是吧?”程器緊握雙拳,純粹的力量壓得骨節啪啪作響,“你應該知道利用職務之便牟取私利會受到什麼懲罰!”
張小寶當然知道,但他不認為他的行為違反宗門規定,就在他想一口回絕程器之時,見他凶惡的外表下竟透著一份難以名狀的可憐,遂改變主意:
“我確實私藏了一柄秦師兄煉製的寸五重劍,但我賣給你不是因為我違規,而是我見你可憐。”
“可憐。”程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彆廢話,拿出來!”
張小寶一念取出秦川煉製的寸五重劍,剋製住心底的怒火:
“86枚黑精元。”
程器甩出自己的玉符,接著一把奪過張小寶手上的寸五重劍。
“騙子,我要揭穿你……”
話音未落,劍上的劍意如一股暖流湧入手心,方纔還狂躁不安的他瞬間如一具雕塑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