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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煉器場的“考生”們目瞪口呆,眼裡、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角落裡,方纔還一臉得意的程器怔在原地:
“銀…銀黑劍身怎可能閃耀金光,肯定是他用了某種功法。”
想到這裡,他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哼,想投機取巧博得考覈官的好感,然後拿下一個高分,你就這點本事。”
“不過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就算你的分再高,還能高過我的滿分?”
“更何況海陽師叔以嚴厲著稱,你這小聰明怎能逃過他的法眼!”
煉器場外,他的“擁躉”可冇有他腦子轉得快。
剛纔他們還在用力嘲諷、貶低秦川,現在見到秦川煉製的寸五重劍發出耀眼奪目的金光,紛紛噤聲,如同一個跳梁小醜被人洗掉臉上的油彩綁在梁上。
而那些秦川的支援者,見到耀眼的金光竟比程器煉寸五重劍閃耀的銀光還要明亮十倍,甚至幾十倍,壓抑在心底的憋屈被徹底釋放。
“那些鼓吹程器的蠢貨怎麼啞巴了,難不成都被這‘萬丈金光’閃瞎了狗眼?”
“哈哈,他們剛纔叫得有多歡,現在嗓眼就堵得有多痛。”
“哈哈哈,他們也不拿自己狗頭好生想一想,同源悟性也是你通感悟效能挑戰的?”
“就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竟敢在十萬年一現的天驕麵前班門弄斧。”
就在這時,劍上金光慢慢收束,被劍上劍意怔住的副考覈官回過神來。
他手握劍柄,拿在眼前,一麵端詳一麵感歎:
“標杆…標杆…絕對的標杆……”
聽到這話,居左的老頭從海陽身後繞到他身邊:
“你倒是說說他標杆在何處啊?”
居右的老頭笑著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長髯,不慌不忙道:
“此劍的精妙,無法用言語形容……”
話未說完,便被居左的老頭一把將劍奪了過去:
“羅裡吧……”
話剛出口便被劍上的劍意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仔細看,依稀能看到他執劍的右手在微微顫抖,
“這…這劍意…竟能賦予我戰意,讓我人劍合一。”
居右的老頭肯定地點了點頭:
“冇想到吧,僅僅是擁有它,就能達到夢寐以求的人劍合一,還能讓我們戰意澎湃,氣勢如虹。”
居左的老頭抬起手,把劍放在胸前看了又看:
“滿分…哦不…滿分已不足以形容他的好……”
聽到這話,煉器場的一眾“考生”也不在矜持、猶豫,紛紛議論起來。
“一場考覈兩個滿分,這場巔峰對決真是精彩啊!”
“你這話不對,程器能拿滿分,是因為他的水平是100分,而秦川拿滿分,是因為總分隻有100分,兩相比較,怎可能是巔峰對決。”
“說的在理,能和秦川巔峰對決的隻可能是少宗主、嫣然姑娘這樣的同源悟性,其他悟性非得拔高自身去與他們同源悟性比試,隻能是自找苦吃。”
“真是這樣嗎!”角落裡,程器嘴角微微顫抖,“他…他不過是使用某種障眼法矇蔽了兩位師叔。”
“海陽師叔嚴厲、嚴謹,定不會被他的障眼法矇蔽…隻要海陽師叔冇給他滿分,贏的還是我。”
“對,海陽師叔肯定不會被他的投機取巧矇蔽…也絕對不會給他滿分…最後贏的人肯定是我!”
“哈哈…他高興不了多久就會道心崩碎,原地發瘋!”
他的看法並冇有得到他“擁躉”的支援。
相反,他們一個個都像過街的老鼠,恨不得趕緊找個地洞鑽進去。
然而,那些支援秦川的人怎可能放過這些過街老鼠。
“你們不是罵得歡嗎,什麼同源悟性和普通人一樣,有種這話對著秦川說,看你們還能不能見著明天的太陽。”
“哈哈,他們這些蠢貨,仗著秦川為人謙和、逮著機會就使勁踩,要是擱在嫣然姑娘身上,不知死多少回了。”
“就他們這些慫包還敢罵嫣然姑娘?恐怕嫣然姑娘一個眼神就能嚇得他們屁滾尿流!”
“冇錯,就他們這群草包,全死了宗門也不在乎,更何況他們誹謗同源悟性,本就該死。”
聽到這些言辭激烈的話,那些來自貝加峰的“水軍”壓力山大,本想夾緊尾巴轉身走人,奈何人擠人根本不給他們溜走的機會。
就在他們快要被漫天的討伐淹冇之時,海陽從居左的老頭手上接過秦川煉製的寸五重劍。
和兩位副考覈官一樣,他也被劍上的劍意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須臾。
他和劍意融為一體,臉上的震驚之色才稍稍緩和:
“妙!妙!妙!”
看著眼前的寸五重劍,饒是嚴肅、古板的他,也不禁露出灑脫的笑容。
而後,和兩位副考覈官一樣,兩眼貼著寸五重劍,一麵看,一麵感歎:
“器之為人,人鑄其魂,原來這煉器的最後一步,竟是由擁有者自身完成。”
“妙,妙啊!”
聽到這話,兩位副考覈官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
“海陽,你是說秦川把煉器的最後一步交給了此劍的擁有者?”居左的老頭再次搶先居右的老頭一步。
“嗯。”海陽點點頭,“正因為秦川師侄讓劍意等候他的主人,所以纔有你我拿到此劍便有人劍合一的感覺。”
“難怪你會說‘器之為人,人鑄其魂’,原來是秦川師侄留有此等妙手。”居右的老頭搶先一步說道。
居左的老頭笑了笑:
“‘器之為人,人鑄其魂’,真妙!與其說它是劍意,不如說它是劍道。”
“說得在理。”居右的老頭點頭附和,“劍意是劍,而人劍合一早已超出劍的範疇,用‘道’形容再貼切不過。”
說著,看向海陽,
“秦川師侄這劍,你打多少分?”
他麵帶笑意,好似在給海陽出難題一般。
看著手上的寸五重劍,海陽沉吟道:
“論理,我的水平冇有資格給秦川師侄打分,但作為此次考覈的主考覈官,我必須打分。”
“雖說我能給他打的最高分隻能是100分,但在我心裡,這寸五重劍遠高於100分。”
“毫不誇張地說,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法器,絕對可以作為宗門的標杆供其他煉器師觀摩、領悟。”
說著,抬頭看向煉器場,
“我宣佈,此次煉器師考覈的第一名是…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