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置換?
看著這東西的能力陸言陷入沉思,雖然隻是一個一次性物品,但對敵之時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以想像一下,正和對方生死相搏呢,忽然胳膊變成腿,那不是死路一條嘛。
好東西,保命之物。
接著又看向係統裡麵的腰帶。
上麵金絲刺繡,寶石吊墜,極為華麗。
陸言點選一下,開始看腰帶的作用。
「王的腰帶(一次性)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一條來自某位大王的腰帶,其內蘊含王的威嚴和威懾,使用之後可使方圓三丈內的所有生物對你下跪一刻鐘。(實力越強效果越弱)
友情提示:每當看到下方無數人朝自己跪拜我都滿是自豪,雖然知道他們跪的是大王,但此刻我就等同於大王,跪他和跪我又有什麼區別呢?」
哦~這還是一個群控物品,不錯不錯。
最後陸言將目光看向那個黃色圓珠,裡麵似乎有光芒流動,十分神秘。
點選一下。
「傳承之珠(一次性)
一種法器,可以儲藏生者所學,並且傳承給下一代。
友情提示:我這一生都在鑽研製符一道,可惜資質愚昧沒有太大的成就。
年老之後心有不甘,特地將我對製符的經驗和心得存於此珠之中,希望有緣人得了我的傳承可以走的更遠一些~」
得知黃色圓珠的作用之後陸言欣喜若狂,無它,這傳承之珠現階段對陸言最為實用。
有了製符手藝之後自己就能改變現狀,不用累死累活的去搞礦石。
修真界有很多行業,但是最受歡迎的無非四種,陣法、煉器、煉丹、製符。
其中製符是最貼合陸言的現狀,所需物品便宜,製符時消耗靈力少,也是全體底層修士的最佳選擇。
煉丹需要購買丹爐和藥材,除此之外還需要大量靈力支撐丹火,最起碼也需要鍊氣中期才能開爐。
煉器和煉丹差不多,至於陣法,那玩意兒陸言想都不敢想。
陸言毫不猶豫的從係統裡麵取出傳承之珠,然後放在額頭之上用神識連線。
片刻之後一股製符師記憶湧進陸言的腦海。
有製符的手法、經驗和心得。
但可惜都是一階低階和中級的符篆。
消化完傳承之珠裡麵的東西之後,忙碌了一天一夜的陸言再也頂不住,沉沉睡去——
……
再次醒來已經日照三竿。
陸言也沒有打算再去礦場工作,自己現在有係統加持,怎麼著也比去挖礦強。
剛一出門就發現整個街坊安靜無比,大家上工都很早,在這裡生活可是一刻都無法停歇。
陸言的院子十分殘破,一間正房,一間偏房,一間廚房和一間茅房。
正房是陸言居住的地方,偏房被陸言用作放雜物。
至於廚房和茅房,天天吃辟穀丹,想拉也拉不出來。
四周的院牆更是殘破,從外麵可以輕而易舉的看清院子裡的情況,沒有一點兒隱私可言。
陸言的左隔壁是一名叫劉富安的鍊氣二層修士,同樣是乾礦工的,隻是不和陸言一個礦場工作。
見四下無人,陸言迅速扯下一件劉富安正在晾曬的衣物拿回房間。
取出自己的真言之筆,劃破手掌將鮮血滴入筆桿之內,然後吸取劉富安衣服上的氣息,開始在紙張上麵抒寫。
片刻之後,真言之筆寫出幾行血紅的字。
「老子辛辛苦苦挖了三百背簍靈礦石,姓陳的那王八蛋又剋扣老子的靈石,早晚有一天弄死他,然後再殺他全家,一個不留。」
看著裡麵的內容就知道劉富安在抱怨他礦場的管事,和以前的自己何其相像。
無奈的搖搖頭,這就是底層修士,隻能在心中憤憤。
陸言沒有停止繼續用真言之筆寫,鮮血用完就再往裡麵擠點。
「花月樓裡麵的小娘子真是要人老命,隻可惜太貴了些,這個月已經沒有多餘的靈石了,下個月再來吧。」
這花月樓陸言是知道的,是無憂城外城的一處青樓,專門服務底層的修士。
裡麵女子的情況和陸言一樣,都是被誆騙而來,她們幹不了挖礦之類的重活,隻能在青樓裡麵出賣肉體賺取靈石。
像花月樓這類青樓在無憂城有很多很多,但是聽說和內城的青樓比起來都上不得檯麵。
陸言沒有停手繼續寫。
「咦~隔壁那小子竟然沒有死?我可是親眼看見霸茅幫的趙銘半夜遛進他家。
沒想到那鍊氣二層的趙銘沒有弄死鍊氣一層的菜鳥。」
看到這條資訊陸言愣了一下,這條資訊和自己原身的死有關。
趙銘和霸茅幫陸言的原身都認識。
這霸茅幫其實就是一個十多人的小團夥,每家每月都要向他們交十枚碎靈當作保護費,陸言也交。
他們幫主不僅是一名鍊氣三層的修士,還是負責這一片住房管事的小舅子,所以才會如此猖獗。
而這趙銘正是霸茅幫的幫眾之一。
我說穿越而來之時為什麼房間裡麵那麼亂,原來是那趙銘深夜趁原身熟睡將原身弄死,自己這纔有了可趁之機,不過看情況他什麼也沒有得到。
那張銘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並沒有把靈石藏在正房裡麵,而是在茅房裡麵挖了個坑埋下,神識都探測不到。
存了一年多也僅僅存了五塊靈石而已,相當悲慘。
現在陸言手頭所有的靈石和碎靈加在一起也不過十三塊而已。
劉富安那裡有用的資訊不多,陸言收回真言之筆,準備去外城市坊購買和製符相關的物品。
還是昨天購買辟穀丹的那個市坊,像這種賣底層修士所用之物的市坊在無憂城外城有很多個。
街道兩旁密密麻麻的店鋪,賣什麼的都有,不僅如此還有一塊區域可以讓修士們自由擺攤,每天隻要十枚碎靈。
這些店鋪大多都是收購妖獸材料和妖獸肉的。
而此時正在逛街的基本上都是那些靠狩獵妖獸賺取靈石的修士。
狩獵妖獸是除了礦工之外從事人數最多的行業,也是陸言口中的高階奴隸。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自己修為提升到鍊氣二層或者鍊氣三層就會加入到他們的行列,這也是大多數礦工的晉升之路,被無憂城安排的死死的。
不用擔心妖獸數量不夠,因為無憂城處於荒野深處,再往北就是連綿不絕的邛義嶺,那裡的妖獸更是數不勝數。
那些妖獸繁殖的速度絕對超過修士獵殺的速度。
狩獵妖獸很掙錢,同樣也很危險,有的是狩獵妖獸不成反被妖獸殺死,而有的是被潛藏在暗中的修士漁翁得利。
城外比城內更加混亂,那裡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來到一家售賣符篆原材料的店鋪,鋪子很小,隻有二十多平,裡麵的夥計和掌櫃是同一人。
看見陸言進門,店鋪掌櫃剛開始還挺客氣的,但是當他感受到陸言的修為之後漸漸收起了笑容。
「在下是這裡的掌櫃,不知道友想要些什麼?」掌櫃開口詢問道。
「給我來一本基礎符篆大全,一支普通符筆,一瓶一階低階靈墨,一打一階低階符紙。」得到了製符師的傳承,陸言自然知道自己要買什麼。
「哦~道友稍等。」本以為是來店鋪裡麵閒逛的,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大客戶。
連忙將陸言所要的東西準備好,然後打包在一起放到陸言麵前。
「道友,符筆兩塊靈石,符紙一塊靈石,靈墨一塊靈石,基礎符篆大全一塊靈石,誠惠一共五塊靈石。」
「給。」陸言從懷裡取出五塊靈石遞給對方,然後拿著包裹迅速離去。
「又一個想學製符改變命運的小年輕,可製符一道豈是那麼好學的?」看著陸言遠去的背影,掌櫃搖搖頭喃喃自語道。
像陸言這種人他見的太多太多,但成功的寥寥無幾,最後不得不屈服命運。
回去的路上陸言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自己包裹弄的很髒,以防心懷不軌之人暗中劫掠,現在的陸言弱的很。
本來想將包裹裡麵的東西放到係統的儲物空間,可是係統不接納外來之物,讓陸言頗為可惜。
看來要想辦法購買一個儲物袋才行,不然老是這樣拿著太顯眼。
可陸言記得,最便宜的儲物袋也要十多塊靈石,自己根本就買不起。
一句話,自己還是太窮。
有驚無險的回到住處,陸言開啟基礎符篆大全開始檢視。
裡麵記錄了上百種一階低階符篆的製作方法。
陸言花了一天的時間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才開始著手製符。
這製符也是很有講究的,什麼等級的符篆用什麼等級的符紙和靈墨。
這靈墨是用妖獸血製作而成,而符紙也是用妖獸皮製作的,隻不過陸言所買的這些符紙和靈墨都是低階妖獸身上的。
製符一道方方麵麵都離不開妖獸,符師需要妖獸身上的材料製符,而製好的符篆被修士買走用來狩獵妖獸,如此迴圈。
將符紙於桌麵上鋪好,手持符筆沾上靈墨,深吸一口氣,這製作的第一張符篆,陸言選擇最簡單的清潔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