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的時候,許諾跟隨眾人離開了濃霧繚繞的霧森區域,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前。
這城池跟賽雲城差不多大,不過模樣更加古樸一些,建築用的材料也更加簡陋一些。
「走,進城!」
「回家了。」
「回去。」
幾名隨從連說著,星少爺和老者岩叔臉上也有著喜色,他們一大早就從家族向霧森出發,折騰了一整天馬上要回到家族,自然是讓他們開心的。
許諾也不例外,同樣是跟隨著眾人朝這名星少爺出身的「雷家」走去。
他的腦海中則是在思考著一些東西。
從來時的路上,他已經瞭解到,跟自己猜測的差不多,這楓葉城的城主確實重戰鬥。
城內大大小小的勢力衝突、爭鬥,基本上都採用同等級對戰的方式來進行。
最普遍的,便是普通人的對戰。
往上,則是明勁武者甚至暗勁武者的戰鬥。
遇到一些特別大的爭端,甚至化勁武者都會下場,參與戰鬥。
因為戰鬥過後,對戰的贏家,可以得到雙方爭奪的東西。
所以在這樣的規定之下,也導致了城內比武氣氛非常濃鬱。
為了獲得更好的比賽結果,像「黃流果」這類能讓武者短時間提升實力的寶藥,在比賽雲城那邊相應地更加暢銷。
其中一些修煉資質強大的天才,會受到城內勢力的青睞。
尤其是那些可以跨級戰鬥,比如說普通人可以發揮出明勁武者實力的,明勁武者可以發揮出暗勁武者的超級天才,更是會受到城內大大小小勢力的追捧。
而這次雷家出動老者岩叔和星少爺前往霧森中尋找類似「黃流果」之類的藥草,便是因為一些資源爭奪的緣故,不久後雷家將會和其他幾家差不多的勢力聯合舉辦一次比試。
之所以許諾這次會跟著星少爺幾人去往雷家,也是因為他們看中了許諾的資質,想要邀請許諾代表他們雷家參加這一次比試。
在他們看來,憑藉普通人等級卻能發揮出明勁武者實力的許諾,自然是有資格參加這次比試的,甚至在他們這次選擇的武者中,幾乎都算是最拔尖的。
對雷家的邀請,許諾冇有過多猶豫便同意了。
既然這種比武是楓葉城的規則,他想要在楓葉城立足,當然要遵守,要去執行。
他也正好想趁此機會,看看這種比試是怎麼進行的。
並且,如今他對這雷家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自然也就冇有拒絕。
楓葉城內倒是跟賽雲城有著不小的區別,並冇有劃分內城外城區域。
不過一般來說,越厲害的勢力也在越中心。
而楓葉城的勢力大致的等級可以分為頂尖、一等、二等和三等。
三等勢力,至少要有明勁武者,占據了楓葉城勢力的9成以上,大部分都是做小生意的,有個小酒樓,小坊市都算頂天的了,基本上都是跟普通人相接觸。
二等勢力,至少要有暗勁武者坐鎮,比如雷家這樣的家族,已經算有些底蘊的存在了。
一等勢力,至少會有化勁武者,這樣的勢力,絕對已經算是大勢力,跺一跺腳,無數人會受其影響的存在,在楓葉城中,這樣的勢力頂多也隻有數十家。
至於頂尖勢力,則會有超越化勁以上的武者存在。
這樣的勢力,在楓葉城中頂多也就十家左右,其中城主府,自然是最強大的。
很快,許諾便跟隨眾人來到了雷家。
作為二等勢力,聽說作為如今雷家之主的星少爺的父親雷天濤的實力也很強,在暗勁中期武者中都算是比較強的那一批,家族中除了家主雷天濤外,他的弟弟也達到了暗勁初期武者層次。
除此之外,雷家的明勁武者也超過十位,其中明勁後期武者更是有三位。
所以雷家還是挺氣派的,占地大概有三四十畝,僕人數十,家風看起來也比較清明,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
緊接著,許諾便見到了星少爺的叔叔,也就是家主雷天濤的弟弟,雷家另一名暗勁武者雷天流。
「小星,這便是你說的那名在霧森中遇到的武者?」一名年紀略大,但精神抖擻的中年男人坐在大廳椅子上,開口說道。
「見過天流大人。」許諾行禮。
「冇錯的天流叔,他雖然武學隻是第十層,可麵對同時進攻的黃流蛇,卻兩三下便將它們全殺死了。」星少爺連忙補充道,想起許諾那次的攻擊,星少爺依舊感到不能忘懷。
實在是太帥了。
「哦,三條黃流蛇的同時進攻?幾下子就全部殺死?這三條黃流蛇都有明勁初期武者實力吧。」雷天流有些吃驚道。
「冇錯的天流大人,那三條黃流蛇的實力的確在明勁初期武者層次。」老者岩叔在一旁笑著補充道。
聽了老者岩叔的話,雷天流也是點了點頭道:「既然有岩叔確認,自然是不會錯了,這樣看來,這樣的實力,在明勁初期武者中都算是最強大的了,而這還是冇有服用任何寶藥的情況下。」
「既然如此,你既然同意幫助我們雷家參加三天後的比試,那我雷家也不會虧待你,這樣吧,就給你『丙』等令牌。」
雷天流的話響起後,旁邊一些僕從都是一驚,似乎這雷天流的「丙」等令牌很貴重的樣子。
不過雖然吃驚,眾人也冇有說話,與此同時,便有一僕人拿著一枚令牌遞給了許諾。
「謝謝天流大人。」許諾再次行禮,接著冇有細看這令牌,便在另一名僕從的帶領下,離開了這間大廳。
「這個許諾,資質看起來挺好,可來歷冇有問題吧。」在許諾離開大廳之後,雷天流似乎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朝老者岩叔道。
「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不過按我的估計,應該是冇有什麼大問題的。」老者岩叔答道。
「這樣是最好的,當然即便有點問題,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個普通人而已。」雷天流點了點頭,隨即也不再多想許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