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聽到黑斧社成員的話,許諾眉頭微皺。
他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
他也很清楚,一旦插手此事,算是徹底得罪了黑斧社甚至是其他兩大社團。
可不管的話...他心裡卻有些不痛快。
「得罪了也就得罪了,畢竟我現在有實力去得罪,況且...」但緊跟著,許諾又是轉念一想,「得罪也好,我也可以趁機與更強的武者交手,來提升我的戰鬥經驗!」
俗話說,經驗都是在實踐中誕生的。
如今自己的實力都是在金手指的幫助下獲得,戰鬥經驗還是稀缺。
尤其是跟明勁武者的戰鬥經驗。
而且在他看來,跟明勁武者戰鬥,也可以感受到對方體內的明勁。
這也有利於他更好的感悟《流影樁功》。
總的來說,插手這件事,利大於弊!
「哼,說到底還不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做出決定後,就見許諾也是冷聲道,「現如今我的實力強,這件事我也是管定了!」
聽到許諾的話,幾名黑斧社成員也都大驚,盯著許諾,有些難以置信的口吃道:「什麼意思!你...你要什麼?!」
「做什麼?」許諾搖了搖頭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說罷,許諾站起身,朝周圍望去。
幾名黑斧社成員隱約明白了許諾話中的含義,卻也不敢吱聲。
甚至,他們臉色都有些發白。
這個許諾,真敢這麼做嗎?
接下來發生的情況驗證了他們的猜測。
隻見許諾選中了旁邊的一處地點,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去。
這個地方,同樣有著幾名黑斧社成員在欺負武館武生,讓其做「陪練沙包」。
隻見一名武館新生,臉上隱隱有著淚水,身上綁著一些棉布,正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旁的幾名黑斧社成員,則是肆意的朝這名武生身上攻擊,很多時候,他們的攻擊會落到新人武生冇有做防護的地方。
這樣的攻擊一定很疼,但新人武生卻不敢做聲。
他很清楚這幾名黑斧社成員的脾氣。
一旦自己做聲,勢必會遭到更重的攻擊。
對這樣的情況,自己冇有辦法,隻能忍耐。
具體忍耐到什麼時候?
大概就是有更多的新人加入武館後,頂替他們的位置,纔算解脫。
否則在此之前,他們一直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這樣的情況,也在整個練武場上大大小小的地方發生著。
「住手!」就在幾名黑斧社成員肆意擊打這名新人武生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幾人驚訝的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來人自然是決定插手這種事情的許諾。
「許諾?你來乾什麼?」看到許諾,本來很是囂張的黑斧社成員們都有著一絲不安。
現在誰不知道,許諾有明勁武者層次的實力,更是將黑斧社高層一鍋端,讓黑斧社吃了個大虧!
看樣子,許諾也是來者不善。
「乾什麼?」許諾微微搖了搖頭道,「我來到這裡,是要你們把他放掉!」
說罷,許諾更是指了一下在場的那名新人武生。
「放掉他?」聽到許諾的話,幾名黑斧社成員頓時愣住了。
就連一直默默忍耐的新人武生都有些驚訝,不知道許諾為什麼要突然幫自己。
「怎麼,他跟你有舊,是朋友?」下意識的,一名黑斧社成員向許諾詢問道。
其他幾名黑斧社成員看著許諾,同樣是這樣的想法。
如果許諾認識這個新人武生,那麼幫他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並不認識他,甚至都冇有跟他說過一句話。」可緊接著,許諾的回答再次讓黑斧社幾位成員愣住了。
「不認識他,為什麼要我們放走他?」黑斧社成員不解的問道。
就連新人武生也是一臉納悶的看著許諾。
顯然,許諾的做法很是反常。
「因為我看不慣你們的做法,看不慣你們仗勢欺人的模樣。」許諾輕聲道,「所以即便我不認識他,也要幫助他。」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都是呆住了。
不認識,隻是看不慣他們的做法,就要插手?
「你...你...」黑斧社成員看著許諾,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這件事在他看來,簡直太過於離譜。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像他們黑斧社這樣的做法簡直是再正常不過。
甚至說,他們這種做法還算是比較保守的,並冇有把這些新人欺負得太狠。
如果是在武館外,謀財害命的都是比比皆是。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黑斧社成員低聲對許諾道。
他不相信許諾是一個傻子。
一旦做這種事情,他肯定也知道,後果是很嚴重的。
論實力,他也隻不過是一名明勁武者而已。
而黑斧社做這種事情,背後牽扯的卻很多。
「我當然知道。」許諾麵無表情道。
「好,你狠,你厲害!」在聽到許諾的回答後,這名黑斧社成員知道再說什麼也冇有用,反而有可能會遭到許諾的攻擊,於是非常光棍的朝他的同伴們揮手道,「走,咱們走!」
他的同伴們會意,都跟著說話的這人走了。
至於他們之前欺負的新人,自然是不再搭理。
「真是太謝謝你了,可...」看到黑斧社直接一走了之,剛剛被欺負的這名新人武生臉上頓時顯出激動之色,但隨即,他又是有些忐忑的對許諾道,「黑斧社背景可是很大的,他的背後,可不光有成為明勁武者的前任社長們,聽說跟大師父都有關聯,甚至可以說,這三個社團之所以能在武館中存在,都是跟大師父有關係的。」
對於許諾,這名新人自然是非常感激,所以也是知無不言。
他不願意看到不久的將來,許諾被黑斧社對付的那一幕。
「我當然知道,武館的這些社團,如果冇有關係,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存在。」許諾卻是微微一笑,接著冇有說什麼,再次朝旁邊的另一處走了過去。
「這個許諾,是個好人,也是個奇人。」望著許諾離去的背影,這名新人武生一時無語,最後也隻能自言自語道。
同時,他也知道,一場大的風暴,即將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