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自己激射而來的斷刃,許諾心裡一緊,顧不得多想什麼,奮力一蹬,下意識的朝上方攀去。
好在,本來許諾就跟張麻子的距離比較遠,而且張麻子是從下向上發動攻擊,再加上許諾如今的身體素質已經比之前強了不少,在生死刺激下,他的這一蹬,更是爬出了至今最大的距離。
所以幸運的是,雖然這些金屬斷刃看似力道很強,但都沒有擊打到許諾,有些飛了出去,有些則射入樹幹之中。
發出一聲聲悶響。
下意識的,許諾向這些射在樹幹上的金屬短刃看去。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隻見這些短刃表麵黑紅色,看起來像是塗抹過什麼毒素一樣。
許諾臉色難看,明白如果剛才被這些金屬短刃射到,後果肯定會很嚴重。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些幫派成員...」許諾心中甚至有些後怕。
起初,進入霧森中,張麻子直接向他動手,要抓他之時,就已經很讓他驚訝,覺得這些幫派成員不愧整日混跡於打打殺殺,做事乾脆利落。
而當自己展露攀爬天賦,對方明顯不可能再抓到自己時,先是變臉讓自己放鬆警惕,然後突下殺手,想要將自己擊殺的舉動讓他更是震驚。
想此,許諾的心態不由再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在這個以武為尊,人命賤如草的世界,自己以後要更加小心。
就像這一次,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金手指,今天恐怕難逃一死。
想到這裡,許諾胸中也有怒火翻騰。
他與這張麻子無冤無仇,甚至沒有說過幾句話,眼見在自己身上討不了便宜,便直接出手想要殺死自己。
雙方已結下生死大仇!
下意識的,許諾就要抽出藥簍中的短矛,向其反擊,以作報復。
「不行!」可就當許諾生出這個念頭之後,轉念一想,還是硬生生的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這個距離,我投擲短矛,估計是無法對他造成傷害的,而且對方看不到繼續殺死我的希望,恐怕會離開此地,之後我回城之後可能還會有麻煩,投擲短矛,隻能算是泄憤罷了,什麼用都沒有...」許諾眼神閃爍,大腦瘋狂運轉。
在霧森中,這樣的天氣,這樣的距離,他朝張麻子投擲短矛,能夠命中的機率幾乎為0。
不僅達不到自己的報復效果,反而會暴露自己的這一張底牌。
而他也心知,雙方已經結成了大仇。
等回城之後,對方大概率會使出各種手段對付自己,對方畢竟是幫派成員,對這些事情很擅長,到時候自己還是免不了有很大麻煩。
「既然如此,對了,我可以不親自動手,讓那一隻...」許諾似乎想到了什麼,雙眼一亮,頓時有了主意。
報復張麻子和李梅夫婦的想法是肯定的,但有時候藉助其他力量的話,可能會是更好的處理辦法。
想此,他看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從樹幹上扣下來一些樹皮之類的東西扔下去。
接著,他更是裝作一副請求的模樣大聲道:「張哥,你怎麼突然向我出手?求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我在樹上待不了太久的,你放過我,我幫你們採藥,我會上樹,可以採到不少高價值的藥草!」
樹下。
張麻子臉色陰沉。
說實話,剛才他之所以突然對許諾動手,已經不單單是想要詢問出藥草地方的原因,而是感受到了許諾的潛力。
畢竟擅長爬樹的採藥人,在城中很受歡迎。
許諾既然會爬樹,以後的發展會很好。
這樣一來,之後許諾很有可能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記恨自己,報復自己。
也因此,所以他纔想要出手,解決掉許諾這個可能在未來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小子。
而且他覺得事出突然,是可以攻擊到許諾的。
而他射出的這些金屬斷刃上確實塗抹著毒素,雖不致命,但命中許諾後,卻可以麻痹對方的身體,讓這小子從樹上掉下來。
可萬萬沒想到,許諾竟然能躲過他的攻擊。
這讓他的心情非常糟糕。
就當此時,他忽然發現一些樹皮之類的東西從上方掉落,更是聽到許諾剛才說的話。
這不由讓他眉毛一挑。
「哈哈許小哥你趕緊下來,我剛纔是故意考驗你的,既然你有爬樹本領,還能通過我的考覈,說明你很有潛力,你趕緊下來,以後我罩著你,甚至可以推薦你加入我們黑水幫!」
張麻子的語氣很是真誠。
不過他目光卻在閃動。
看起來,這許諾的爬樹本領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好,再加上如今下雨,樹幹上確實很滑,許諾著一副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樣子,讓他再次看到了殺死許諾的機會。
「沒錯是的,諾哥你是不是堅持不下去了,快點下來吧,否則力竭從樹上摔下來就不好了,現在我們知道你是因為這爬樹本事才獲得的藥草,之後也不會再逼迫你了。」
一旁的李梅聽到張麻子的話,瞬間也是明白了他的用意,也是順著張麻子的話,朝上方的許諾喊道。
一副確實要跟許諾和好的樣子。
「裝,接著裝!」聽到兩人的話,許諾心中冷笑。
如果相信這兩人的話,那這輩子是真的有了。
「但我有些不敢相信你們,所以咱們還是保持距離吧,我還是擔心你們對我下手...」當然表麵上,許諾還是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
說完,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內心的恐慌,他抓著這棵大樹的枝幹,朝另一棵大樹攀去。
攀爬途中,他故技重施,將一些樹皮之類的東西都丟下去,偽裝成一副他在樹上吃力攀爬的模樣。
「不要怕我們,快點下來,我們不會再對你出手的。」看到許諾的舉動,張麻子再次誠懇的大聲說道。
與此同時,張麻子三人也是交換一個眼神,朝許諾攀爬過去的另一棵大樹走去,一副跟緊許諾的模樣。
就這樣,許諾裝作一副快要支撐不住的模樣,向一棵大樹又一棵大樹的攀爬過去。
而張麻子三人,雖然有些看不清樹上許諾的蹤跡,但根據不時從樹上掉落下來的樹枝樹葉,同樣是緊緊跟著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