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肯幫我們?”
鐵腕江河不相信,他知道花沖不是一般人,前些時在三裡亭還交過手,他們是來找夜來香的,怎麼會突然改變了主意,莫非另有所圖?
“你們不是要去找夜來香嘛?為什麼要幫我們?”
“因為我們都被同一個女人騙了。”
“你也被女人騙了。”
“不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騙你們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孩子,十**歲的樣子。”
小樓說道:“你說的都對,就是她騙我說夜明珠在你手上。”
“為什麼要相信她呢?”
“病急亂投醫,我們也是為了活命。”
花沖點點頭,人在危難的時候是會不顧一切的,何況那個女人狡猾的連自己都騙過了,對付這哥倆怕是手到擒來。
“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不妨就一起走彼此也有個照應。”
“我們要回蜀中唐門,四爺也要去嘛?”
“當然,我很想領略一下唐門的風采。”
“你最好不要好奇,不要落得和我們一樣的下場。”
“嗬嗬!那樣也好,咱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當真要去?”
“我說過要幫你們拿解藥的,我這人說話一向算數。”
這二人將信將疑,不過花沖的身手他們也見識過,有他跟著或許還有一線希望。其實花沖也有自己的打算,佛香釉丟了去聚寶大會的門票就沒有了,既然蜀中唐門的人每年都參加,就說明他們跟聚寶大會有很深的關係,不如讓這哥倆帶路去唐門裏走一圈,或許能找到點不一樣的線索,又或許那個女賊也在?
“好,四爺仗義我兄弟二人先謝過了,不過此去唐門至少十日之久,各位要做好舟車勞累的準備。
“好說,如果能早日到唐門的話,日夜兼程也無妨。”
話已至此這哥倆也就不再推辭了,他們也想快點回唐門,寶物雖然沒弄到手,但身上的毒卻快要發作了,必須要回去找人要解藥,這種毒藥可在他們身上持續半年,半年之後不吃解藥的話會七翹流血而亡,最後化作一灘膿血,花沖知道時間的緊迫性,於是讓文墨去雇了一輛馬車,星夜兼程的話十日之前可到。
唐門總壇在四川唐家堡,唐家的人擅於暗器,在江湖上很有名號,最有名的就是唐三,這個人手段好且工於心計,武功更是神鬼莫測,他的暗器最多也最難防,跟他交過手的人非死即殘,沒有一個能夠全身而退的。這是長槍小樓說的,他知道唐門裏的很多事,花沖全都記在了心裏。
“唐門裏誰是掌門?唐三?”
“不是,是唐老太太。”
“女人?”
“很厲害的女人。”
“資格老?”
“隻是其一,她是唐門四子之母,掌管唐門四十餘年,如今她已八十高齡,依舊執掌大權,唐門上下無不唯她馬首是瞻。”
“嗯,是個人物,她是聚寶大會的常客?”
“據我所知每年都去。”
“為什麼要開這個大會呢?比試還是炫耀?是誰召集的呢?”
“不知道,我們兄弟二人沒參加過,隻知道今年是金錢幫操持的。”
“金錢幫?你的意思是每年都要輪換?各門各派都有資格辦這個聚寶大會,隻是今年輪到金錢幫而已。”
“江湖傳聞不足為真,四爺就當是聽個故事吧!”
“樓兄過謙了,你能跟我說這些是拿我當朋友,我又豈能不當真呢!”
文墨說道:“我們四爺最愛交朋友了,五湖四海天南海北,隻要談的來的都是朋友。”
鐵腕江河嘆口氣道:“可惜我已命不久矣!”
他說著突然咳嗽起來,一口血吐出來竟是黑色的血。
“師兄!”
小樓急忙扶住他,從懷裏掏出一支草藥,那是一株很奇特的草,葉子是淡黃色的,鋸齒狀的葉片向外開散,形如蜈蚣,有一股很奇特的煙草香味。小樓掰下兩片葉子送入江河嘴裏,片刻之後,咳聲止住青紫色的臉也漸漸恢復了紅潤。
“這是什麼草?”
花沖問道。
“蜈蚣草。”
“解藥?”
“不是,隻是能占時壓製住毒性,沒有解藥的話還是要死。”
“原來是這樣,如果一直吃這種草藥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解藥了。”
“不是,五毒奇花絕心散是一種很厲害的毒,任何解藥都不管用,隻有唐門的人才能解開,蜈蚣草隻是能占時緩解毒性,一年之內不用解藥必死。”
唉!
小樓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就是這種草藥我們也隻剩下這一顆了,怕是難以活著到唐門了。”
花沖拿過來仔細端詳了一番,似乎沒什麼特別之處,以自己對草藥的認知,這種草藥應該很常見。
“這草藥哪裏得來的?我去買些備用。”
“買不到,我二人是從萬仞山莊搶來的。”
“搶的?”
“對,三個月前路過萬仞山莊的時候搶的。”
花沖一點不感覺到意外,為了活命他們連寶物都搶,更何況是藥材了,不過也因此得罪了山莊的人,如果現在再去討要的話怕是難了。
武德突然說道:“四爺,不如讓我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買些回來?咱們這樣走肯定到不了蜀中。”
“你有把握嘛?”
武德嗬嗬一笑。
“大不了我也搶他的。”
花沖搖頭,這一路上不是偷就是搶感覺自己與強盜無異了,還是收斂點好,太過招搖的話對大家都不利。
“先不要輕舉妄動,告訴車夫改路先去萬仞山莊,我們去會會山莊裏的人。”
“是。”
武德答應一聲,叫車夫改路向西而行。萬仞山莊在洪河縣以西,是一處依山而建的大莊園,所謂萬仞山莊是因地名而起的,此地依山傍水,水是萬馬河而山就是萬仞山,百裡山脈護住山莊,山上怪石林立樹木稀少,怪鳥嘶鳴常有野獸出沒。
樹木雖少,但是卻盛產奇花異草,常有村民冒著生命危險去採集草藥,而那些珍貴的草藥多半長在峭壁懸崖,或是道路難行或有猛獸守護,常人難以靠近,僥倖得到幾株草藥也是九死一生,而萬仞山莊做的就是這種生意,山莊裏的人擅於撥草尋花,專門找那些奇花異草,蜈蚣草就是其中一種。
車行一日已到洪河縣,沿著萬馬河一路向西就能到萬仞山莊,花沖命武德騎快馬先去探路,自己休整一下隨後就到,臨走的時候告訴他千萬不要跟山莊裏的人發生衝突,武德答應一聲,飛身上馬向西而去,快馬疾馳,不出晌午已來到萬仞山莊。
“好氣派啊!”
來到山莊門口武德不禁暗自感嘆,這麼大的山莊他還是頭一次見,所有建築都是花崗石的,條條框框壘砌的規規矩矩,沒有一處是多餘的,遠遠望去莊重而威嚴,不輸京師皇城裏那些高門顯貴。
走進了一看,朱紅的大門開著,門上有家丁把手,武德上前抱拳施禮,說道:“各位辛苦了,麻煩通報裏麵一聲,門外有貴客要來拜訪莊主。”
家丁上下打量了武德一番,小聲耳語了幾句,其中一人跑進院裏送信去了。片刻之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出來,同樣打量了武德一番,說是貴客拜訪,但看武德的穿著打扮卻不太像,似是一個江湖中人。
“請問是哪位貴客拜莊?”
武德先送上拜帖和禮物,恭恭敬敬說道:“我家公子隨後就到,煩請老管家多等幾時。”
“胡鬧,哪有主隨客便之禮?你家公子莫非是皇親國戚不成?還要莊上的人等他?”
“老管家息怒,我們也是迫不得已,隻因行路匆匆又有要事在身,怕耽擱了時間,不得已纔派我先下了拜帖,還請老管家海涵。”
“豈有此理?你們著急趕路就要我們候著,好大的架子,不見不見!”
老管家丟下禮物轉身要走,武德急忙上前阻攔。
“老管家留步,隻需片刻即可,我家公子正在趕來的路上。”
“不見不見,來了也不見,沒有規矩。”
管家惱了轉身要往回走,武德想攔住他去路,反被門上人攔下了。
“止步,我們管家已經把話說明瞭,請回吧!”
武德不甘心,這事要是辦砸了,回去之後免不了被花沖數落,最要命的是要被文墨和紅線嘲笑,那可就真沒麵子了,想到這他不退反進,一把抓住老管家的胳膊,口說一句得罪了,硬是把人從門裏又拽了出來。
“大膽狂徒,竟敢私闖山莊?拿下!”
十幾個壯丁從院裏跑了出來,手裏都拿著殺威棒,照著武德就下了死手,他們都是山莊訓練出來看家護院的,武功雖然不高但是勝在人多,一聲呼喊過後又出來十來個人,把武德團團圍在中間。
來的時候花沖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和莊上的人動手,這下好了不想打都不行了。以武德的功夫對付這些家丁綽綽有餘,但是他不能真下死手,隻能邊打邊退點到即止,最多也就是把他們手裏的殺威棒打掉,人是絕對不能傷的。
儘管如此武德也不落下風,幾個起落之間便從他們中間打了出來,他指在拖延時間,身子如驚鴻掠過,這幫家丁根本沾不到他身子,任由他在幾十人中間來回穿插。
正在此時,門裏又閃出一人,獵戶打扮手裏挽著弓箭,他已觀察了許久,見武德此時正背對著他,於是拉弓搭箭射了一箭,這一箭直射武德後心,嗖的一下,已破空而至。
這一箭來的太快,武德毫無防備,千鈞一髮之際,花沖淩空趕到,伸二指夾住箭桿兒,隨後一個翻身落在地上,輕飄飄的不留一絲痕跡,家丁們都被他鎮住了,一時間竟全都愣在了原地。
花沖抱腕當胸大聲說道:“各位朋友,我們是前來拜莊的,請高抬貴手!”
說罷將手中弩箭還給了射箭之人。
“請問這位兄台尊姓大名?”
“無可奉告,你的人想強闖山莊,究竟是何居心?”
“下人無禮請多海涵,我們是遠道而來想拜會莊主的,還望這位兄台不計前嫌幫忙通稟一聲!”
“哼!我看你們是來砸場子的,打傷我手下這麼多人,還說要拜莊?”
花沖解釋道:”這是個誤會,待會兒見了莊主我自會賠理。”
“不必了,我們莊主不喜歡跟蠻橫無理的人打交道,請回吧!”
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但是花沖不想走也不能走,既然都已經來了,就算銅牆鐵壁也要闖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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