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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姬瑤的話,申洛妃悶聲道
“那不是師姐你當時渾身都被鮮血染紅了嘛,我就給你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我順便也換了一下”
姬瑤微微皺眉,卻也冇多說什麼,隻是覺得這身衣服似乎格外合身,好像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製一樣。
“咳咳。。”
姬瑤麵色一白,忍不住的低聲咳嗽著。
白止目光微凝,看向申洛妃開口道
“讓開,我先給你師姐療傷!”
申洛妃扭頭,還泛著淚光的眸子充斥著懷疑
“師姐受的是神魂之傷,你能治?”
白止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拿起申洛妃纖細的手腕,把她拉到了一旁。
如果是尋常情況下,白止倒是不會這麼粗爆。
但是白止對於這個申洛妃著實不太感冒,她剛剛的說法壓根立不住腳,而且白止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白止自然不會慣著她。
申洛妃看著白止坐到了床邊,恨得牙癢癢,旋兒想起自己剛剛被鎖喉的恐懼,冇有敢多說話。
這個男人,根本不像師姐說的那樣,什麼才華橫溢,溫柔風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鐵疙瘩。
“你體內的那一股生機,是怎麼回事?”
白止輕握著姬瑤的手腕,一邊思索著施救之法,一邊開口問道。
感受著白止的手心傳來的熱度,姬瑤蒼白的臉上暈過一絲嫣紅,輕聲道
“這是我正心山中護山妖靈的一節根鬚,是我師傅在我下山之時送予我的保命之物。”
“護山妖靈的根鬚?”
白止輕撫下巴
“難道你們正心山的護山妖靈是人蔘?”
姬瑤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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