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止?怎麼是你在這裡麵?”
華服年輕人看著開啟的雅間門口佇立的那一道修長的身影,眼中有些許疑惑。
畢竟白止在他們看來似乎極少離開安國君府,更彆提來流彩閣參與詩會了。
白止看著身前的年輕人微微皺眉
“蔡明誌?找我有事?”
這個人白止倒是認識的,如今秦國相邦蔡澤的侄子,常年混跡於勾欄酒肆之所的典型二代。
恩,是白止之前最想成為的那一群人。
蔡明誌微微皺眉道
“剛剛那首詩是你做出來的?”
白止聳了聳肩
“不然呢?”
蔡明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開口道
“如果是其他人,我還勉強相信,一個卡在儒家九品境界的不入流讀書人,能做出那首詩?!
你這明顯就是請人代筆了!”
白止好整以暇的靠在門框上,開口道
“我可不是你蔡大少,出門都跟著一堆人,就連參加詩會的錢我都差點付不起,怎麼可能有錢請人代筆呢?”
而在雅間內部聽著白止這一番話的白仲馮甬兩人嘴角微微抽搐。
不要以為他們剛剛冇聽到這個雅間中幾乎成片的女聲!
這是在內涵他們吧?
一定是!
蔡明誌也是麵色有些難看,這把他也內涵了。
“行了,蔡大少麻煩讓讓,我還要去四樓見綵衣姑娘呢,告辭啊!”
白止臉上掛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示意蔡明誌讓開一條道。
蔡明誌怒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