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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漸亮。
安陽城,是秦將王齕奉秦王之命,攻打邯鄲,兵敗之後與秦國援軍會和攻下汾城,另名為安陽。
而秦王一直讓王齕在此地駐守的原因,就是希冀著哪一天有一個完美時機,能夠讓王齕再次北伐長平。
這座秦軍邊城之中,處處充斥著血腥味道,即使看見城門洞開,一支黑甲騎兵進入邊城,也無人張望。
端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呂不韋,看見了這座秦軍邊城的井然有序,靜默無言。
這裡本是趙國的城池,呂不韋曾經來過,但是如今已經被秦軍的黑色大旗所佔領。
一行甲士此時迎了上來,檢視了百夫長的令牌之後,才正式放行。
而此時呂不韋正好和另一支車隊擦肩而過。
幾個頭戴方巾,似乎是儒家弟子模樣的人簇擁著一頂轎子離開了安陽城。
如今戰國紛亂,各國都有讀書人會進行遊學,呂不韋也冇放在心上。
而那頂轎子的裡的年老儒生卻是盯著呂不韋的背影,眉頭緊皺。
一個儒生注意到了年老儒生的目光,開口問道
“老師,您還在思考如何緩解秦國暴政嗎?”
年老儒生搖了搖頭
“秦之政法,自衛殃變法就已經無法逆轉,此乃大勢!秦之國策!
以百姓養兵卒,兵卒征伐四方以得軍功資源向上攀爬,這就是一隻悍勇的戰爭凶獸!
若想緩解此政隻有兩種方法,要麼是秦滅六國,要麼六國分秦!”
說著,年老儒生得眼中出現了一絲敬佩。
雖然衛殃終究冇能突破到讀書人得二品之境,但是能夠得以貫徹學問,催生了這樣一個大秦,日後也定將青史留名!
儒生有些奇怪得道
“那老師您剛剛是在看什麼?”
年老儒生眼中出現了一絲暉雜
“我剛剛,似乎看到了一個有望立命的種子,但是,卻又感覺有些奇怪。”
“算了,不說這個,此次我帶領你們從稷下學宮而始,遊曆諸國,你的師兄李斯已經選擇了秦國為讀書立命之基,你準備選哪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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