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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著殺意錚然的白止,陳鴻眉頭微皺,擋在了白止的身前,迅速開口道
“道友,你這做法,就太過了吧!”
陳鴻的身上,有混雜著文氣的道紋盤旋,似成人形。
“這月氏的靈詭,雖然玄妙,但也並非冇有解決之法。
而如今,這玄機以靈詭寄神魂,散於整座高台甚至校場之上。
道友直接一言要全部誅滅,是不是殺意太過了??!”
陳鴻雙眼微眯,輕聲開口。
玄機說趙衍年老體衰,陳鴻不否認。
畢竟趙衍周身盤旋的死氣做不得假。
但是趙衍畢竟是一位快要踏足真照上品的武夫,卻直接被一劍梟首。
這位天刑樓樓主,一身修為不可小覷。
贏柱此時一身都被黑色的斑紋籠罩,麵色玩味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陳鴻,直視著白止,口中發出玄機道人的聲音
“想要王種靈詭?那你便先試試看能不能斬殺本座!
又能不能將這整座鹹陽都給屠完?!
本座早就在這鹹陽之中播下了種子,一念即可分神萬千!
便是你道門天人來此,本座亦不懼!”
陳鴻聽著玄機的話,心中也是有些煩躁。
月氏的靈脩,這種手段的確賴皮的很。
他說有手段解決,但是針對的也是尋常靈詭,而且其他靈脩也頂多波及五指之數。
玄機這個說法,雖然陳鴻也持懷疑態度,但是卻不得不慎重行事。
尤其是玄機此時占據的肉身,還是秦國太子。
白止聽著玄機的話,身形未變,但是殺氣卻越發洶湧。
陳鴻麵試肅然,卻聽到身前的人影嗤笑出聲
“本樓主隻是開了一個玩笑,你怎得就當真了呢?
莫不是以為本樓主當真是一位嗜殺成性之人?”
陳鴻心中微鬆,卻見到一陣劍光飄搖,直斬高台。
白止的聲音冷冷響起
“你猜得可真準!”
陳鴻麵色一冷,見到魏英持劍,擋在了那一道劍光之前。
但還是有流離的劍氣向著四處奔湧。
而藉此時機,那位月氏的二品靈脩拓曲眼神閃爍,便直欲遁走。
一道慨然星河驟然鎮壓而下,裹挾著劍氣凜凜。
拓曲眉頭微皺,身周盤旋的月輪直斬而去,但是卻莫名的感覺月輪上的靈詭傳來了一陣陣驚恐之意。
還來不及反應,這一尊月輪便被劍氣吞噬,一道聲音響在了拓曲的耳畔。
“想走?你是不是先得問過一下本樓主?”
拓曲的眼中黑芒一閃,一柄血色木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向著身影傳來的地方狠狠地砸落。
一隻晶瑩如玉的手掌擋在了木杖之上,直接一把捏住。
權杖之上血色的紋路正欲向著手掌侵襲而去,卻直接被一股洶湧的劍氣磨滅。
一柄白玉劍直接夾在了拓曲的身上,持劍之人,正是白止。
拓曲身形微僵,看向白止,寒聲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這劍氣,又是怎麼回事?!”
拓曲能很明顯的感受到木杖之上的靈詭傳來的驚恐,而根源就是這位天刑樓樓主體內洶湧的劍氣。
這是極匪夷所思的事情,靈詭可以吞噬道紋,文氣,血氣,也包括了劍氣。
當然,靈詭也並非冇有弱點。
那就是短時間內吞噬的東西太多,容易撐死。
但是,所需量很大。
而月氏也是憑藉著靈詭,才能在秦國的鐵蹄之下,依然活躍在北域之中。
但是這人身上的劍氣,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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