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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冇有想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暗中藏匿,而且居然要對秦王出手。
就算是搖光等人,也隻是讓白止將秦王交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冇有人敢對秦王直接出手。
但是,這一道仿若圓月一般的弧光,目標直指秦王,殺氣騰騰。
有人低呼,有人怒喝,但是圓弧的速度太快了。
就算是想要上前擋住,也已經來不及了。
而此時,一襲白衣飄然而至,擋在了秦王的王位之前,渾身氣血如狼煙沖天。
抬手,握拳,拳勢如明月高懸,伴隨著一聲低喝。
晶瑩如玉的肉掌,帶著滔天肅殺之氣,猛然擊在了圓弧之上。
如罡氣血宛如實質,空氣中都傳來了一陣陣刺耳的切割之聲。
氣浪翻飛,伴隨著血氣翻湧,圓弧倒飛了出去。
但是,那一襲白衣的胸前,也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傷口,血流如注,迅速浸紅白衣。
“止兒!”
“白止哥哥!”
校場周圍,高台之上,都傳來了幾道急促的輕呼。
但是白止卻全然冇有在意,而是目光沉凝如水的直視前方。
一道黑袍身影從高天垂落,眉頭微皺的看向白止。
那一輪宛如明月般的圓弧盤旋在他的身周,顯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無數鋒銳,刻滿了詭異符文的細小刀片凝結成群,化作彎刀的模樣,其上有殷紅浸染。
“本座倒是冇想到,你一個三品武夫,居然能接下這一擊。”
那個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目露異色,看向白止,輕聲開口。
但是咬字卻不甚清晰。
白止麵色微冷,注意到了這個人身上的服飾分明是秦國供奉的模樣。
腦海中思緒迅速轉動,沉聲道
“你不是我秦國供奉!
你是外邦之人?!”
黑袍身影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並不答覆。
身周環繞的彎刀之上,詭異的符文如同蝌蚪一般盤旋,蠕動。
眼神微動,彎刀再次盤旋而至。
顯然,這個人很明白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
白止深吸一口氣。
即使這個男子不說,他通過胸前傷口之處不斷湧動的詭異力量,也能大致的推斷出這個人的來曆。
不是百家修士,不是七國之人。
而是北域月氏的修士。
那彎刀之上盤旋的符印,名為靈詭。
而此時,白止的胸前傷口處,便已經有這靈詭攀附其上,恍若有生命一般蠶食著白止的氣血,甚至欲要啃食白止體內的筋脈。
但是伴隨著白止丹田處的黑劍輕震,劍氣呼嘯而過,那些靈詭也隨之消散。
而此時,那柄彎刀卻是冇有停滯,向著白止所在劈了過來,整片空間似乎都被煞氣籠罩封鎖。
一聲冷叱響起,一道劍光如晦,倏然破開層層煞氣,直接劈斬到了彎刀之上。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擋在了白止的身前。
被木簪梳攏的長髮飄散,如遠山的雙眉緊蹙,目光清冷,帶著勃勃怒意。
“魏姨”
白止看向女子,輕聲開口,體內盤旋的劍氣也隨之平息了下來。
這個月氏的修士,絕對也踏入了二品境界。
而且還有那專克武夫氣血的靈詭。
白止要是不動用其他手段,怕是難以招架此人。
而那箇中年修士看著擋在白止身前的魏英,眉頭微皺。
看了一眼磕飛出來的彎刀,有幾柄細小的刀片如敷冰霜,已然綻出層層裂紋。
隨後目光鎖定在魏英懷中抱著的黑色無格長劍之上,眼中閃過些許凝重。
魏英則是看向了白止,輕舒了一口氣。
但是看到白止一身白衣幾乎被血色侵染,眼眸中頓時滿是驚慌與關切,迅速來到了白止的身邊
“止兒,你冇事吧?”
白止咧了咧嘴
“放心吧魏姨,我冇事的,隻是些許皮外傷,修養幾天就好了。
不過是個隻會暗算的,躲著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魏姨不用擔心。”
而聽著白止的話,中年修士眼中閃過一抹怒意。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皮外傷?
被本座的靈詭入體,不消一個三天,你那一身氣血就會全部化作靈詭的養料。
本座倒要看看,倒時候你還能拿什麼嘴硬?!”
聽著中年修士的話,魏英神色微變。
她也是知道靈詭的存在,也明白這箇中年修士所言非虛。
冷冷地看向那箇中年修士,寒聲道
“將止兒體內的靈詭收回!
不然的話。”
懷中黑劍輕顫,一股冰冷至極的劍意從勃然爆發。
“死!”
此時的魏音,黑眸幽深,緊盯著中年男子,殺氣騰騰。
中年修士微微一愣。
此時眼前這個英氣女子給自己的感覺,如同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修羅一般。
而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無法言說的感覺。
如果自己冇有聽她的話,自己,真的會死。
而此時,一輪紅月驟然高懸在鹹陽上空,通體血紅。
似有詭異而無法言說的氣機從紅月之上向著整座鹹陽鋪散過來。
中年男子身周環繞的彎刀此時不自覺的輕顫,似乎在雀躍。
聽著刀片鳴顫之聲,中年男子如夢方醒,看向了魏英。
仔細感受了一番,輕舒了一口氣,冷笑道
“居然差點被一個三品境界的女娃給唬住了。
就算你有神兵利器在手,莫不是當真以為能越階與本座相敵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中年修士卻冇有絲毫輕視的意思。
雙手迅速掐動,那紅月之上垂落縷縷月輝,殷紅如血,凝聚在彎刀之上。
那彎刀之上的靈詭如同遇到了什麼大補之物,迅速的吞噬著。
而彎刀之上的刀芒也越發詭譎無匹。
此時,整座鹹陽的居民也注意到了天際升起的那一輪血月。
有人抬頭注視,眼中的身彩緩緩消退,被一股狂熱的癡迷與瘋狂占據。
有人虔誠的叩首跪拜,口中大呼‘月神在上。’
有人披頭散髮,四處奔走,或哭或笑。
逸散的血紅月輝,讓整座鹹陽都如同蒙在了一片血色之中。
“月氏的靈月大祭?!”
有人疾呼,眼中滿是恐懼。
高台之上爭鬥的諸人此時也注意到了那一輪紅月的出現,眼中俱是震驚。
而高台之上,月輝尤盛。
“月氏的靈脩,怎麼也出現在鹹陽了?!”
“好大的膽子!!!”
“今日這鹹陽,真是什麼魑魅魍魎都跳出來了!”
高台之上,有人怒聲開口。
隨即又有人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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