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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山東側,喊殺聲,怒喝聲,哀歎聲,此起彼伏。
雖然諸侯聯軍將近二十萬之數,但是驪山地勢易守難攻。
狹長的山道之上,兵卒無法以碾壓之勢破開鄭國的防線。
而是隻能在山道之上不斷地前推。
數不清的屍骸跌落在在林木巨石之間。
後來者隻能踏著屍骨前行。
而鄭國的軍卒則是在姬友的指揮之下,依據地利不斷的消磨著諸侯聯軍的戰力。
但是,人數差太大了。
即使是一比五的戰損,也不是鄭國能消耗的起的。
磅礴的血氣,殺氣混雜。
鄭**卒的防線一再收縮。
本來一萬多的戰力,此時隻殘餘數千人。
如果不是這片山道之上,之前就有周幽王佈置下的道陣。
鄭國的軍卒防線怕是早就被撕裂開來。
而兵卒損耗嚴重所引發的後果,便是鄭國兩位三品巔峰的武將,之前在煞氣加持下勉強破入二品的修為,再次跌落。
高空之上,數道血氣盈天的身影相互交錯。
正是兩處的領軍武將。
此時,鄭國的兩位三品武夫已然落入了下風。
其中一個甚至臂膀都被斬去了一隻。
如果不是害怕這兩人臨死反撲,講他們圍住的諸國武將怕是早就已經將他們擒殺。
看著身周幾位目光戲謔的諸侯國上將。
姬闡勉力斬開了一柄橫壓而來的巨斧,姬闡向著那位被斬去了一臂的鄭國將領卞造低聲傳音道
“卞哥,實在不行,你便先迴轉軍陣之中吧。
我還有手段,能夠再拖他們一會兒。
我已經看到有援軍過來了。
足有近十萬之眾!
現在距離我們不過數十裡的模樣。
盞茶的功夫應該便能趕至。
到時候,危局自解!”
那位名叫卞造的將領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已經猜到了姬闡的手段是什麼了。
輕舒一口氣,他並未回覆姬闡,而他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果決。
看了一眼遠處,迅速接近此地的煞雲,又將視線移向自己身前的諸國將領的身上,恨聲開口道
“爾等勾結妖族,欲圖謀反。
其心,當誅!!”
諸侯國的幾位武將臉上都露出了一抹不自然,有人苦口婆心地開口勸說道
“卞造,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什麼勾結妖族?
你勿要被那姬友給矇騙了!
明明是周王無道,才引得妖族出手。
我等乃是替天行道,先誅暴君,再退妖族!
卞造,你非周國王室中人,何必為了這昏君賣命?!
隻要你願意隨我等一同出手,新王繼承王位之後,定當會封你為周國上將!
這不遠比安居於區區彈丸之地的鄭國要好的太多了?!”
聽著這番話,卞造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暗含嘲諷地看向發聲之人。
是申國的三品大將,薑連!
“薑連,你說我是為周王賣命?
你說錯了!
我隻是在為我的心中那一口武夫意氣賣命!
是非曲直如何,後人自有定論!
今日,我卞造便是舍此殘軀,也要讓你等付出代價!”
聲音朗朗,伴隨著的,是卞造的一身傾頹的氣血再次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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