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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妖族女子,還有另一位二品武夫,雙眼微眯。
他這幾天看了不少如今諸侯國中二品修士的資料,也知道這位二品武夫的身份。
麵對著這個妖族女子的詢問,白止麵色肅然,輕聲開口回道
“孤自然早就料到了今日的局麵,故而留下了後手。
怎麼,你這小小妖族,敢攔下孤不成?!
還有你,陳並!
你作為曾國上將,曾今也在宗週六衛抵禦妖族,一身爵位還是孤所封敕。
怎麼如今,你卻和這妖族混在了一起?!
你當真打算欺君惘上不成?!”
白止輕聲嗬斥,甚至麵孔還有些蒼白。
但是神色並不慌張,眉宇間有怒意勃然。
陳並低下了頭,麵色有些複雜。
他看出來了這周王其實並不如他表現的那樣昏庸,甚至是胸有大誌。
如果不是出現了意外,說不定妖族之亂都已經被平定了。
但是
輕輕搖了搖頭,這位二品武夫還是沉聲回道
“稟王上,末將,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今日,末將恭送王上殯天!”
白止嘴角微抽,對著身邊的楊澤使了個眼色。
楊澤瞭然,右手短劍泠然,劍光閃爍,揹著白止直接朝著陳並所在的方向突圍而去。
陳並一身氣血雖然同樣宛若實質,氣勢迫人,但是相比楊澤這樣的老牌二品還是差了一點。
拔出腰間長劍,陳並一聲低喝,氣血宛若囚牢橫亙在天地之間。
而胡寧身前同樣出現了一尊銅鏡,朝著楊澤所在的位置直直照了過去。
妖紋瀰漫,直接將楊澤身周的空間封鎖。
而楊澤的動作雖然陷入了凝滯,但是神色卻極為淡定。
當他的短劍撞到了陳並的身畔之時,他揹著白止卻直接消失不見。
陳並眉頭微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長劍直接朝著一處虛空滑落。
但是楊澤卻並不糾纏,而是在這片被陳並用氣血阻隔住的空間中迂迴反覆。
隻是與陳並碰之即退,躲避著胡寧那尊銅鏡的照射。
而很快,胡寧就發現了不對。
“周王不見了!“
胡寧麵色冷凝,眼中似乎被妖紋灌滿。
當她察覺到楊澤是在拖延時間的時候,便開始留心。
現在果然發現了不對。
楊澤身後揹著的周王,居然隻是一道氣血勾勒的虛影。
而真正的周王,已經消失了。
胡寧眉頭緊皺,她都冇有發現周王是怎麼離開的。,
如今的周王隻是一個普通人,如何能避開自己的神念與陳並的氣血牢籠?
“勿要多做糾纏,追!”
想要殺死一位二品,可冇有那麼容易。
尤其是楊澤這種以身法見長的二品武修。
但是現在陳並和胡寧有了去意,楊澤可不答應了。
身形仿若鬼魅一般,在虛空之中隱匿又遁出,一股蓬勃的殺意牢牢的鎖定了二人。
“想離開此地?!
那還得問問本將手中的劍答應與否!”
純粹的武夫氣血慨然爆發,楊澤身上綻放出一道道深黑至極的光華,徹底封死了這片天地。
這是二品武夫才能領悟的武道意誌,直接截印在這片虛空之中!
而楊澤的身形也頓時消失無蹤,但是胡寧二人能感受到。
似乎有一隻兇殘至極的猛獸在暗處死死的盯著他們,隻等他們露出破綻!
此時的白止正在朝著山巔奔去。
現在的他其實已經能勉強動用一點體內的氣血之力,但是也不過七八品武夫的境界。
而正在山林之中奔走的白止,卻緩緩停下了身形,眉頭微皺的看著身前出現的一行人。
正是衛音,王翦等人!
此時的衛音和王翦也有點發矇。
他們都冇有想到,自己這一行人順著楊澤的蹤跡來追,居然碰上了返回的周王一個人?!
這周王,不是應該向著驪山外麵跑嗎?
怎麼又繞了一圈回來了?
隻有閒雲,目光微微閃爍,看向白止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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