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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幽暗混沌的空間之中,一名白袍男子麵如冠玉,盤坐在一尊青銅鼎上。
鼎上霞光斑斕,內有雷液翻滾,恍若遊龍。
“姬宮涅,你好不容易聚齊了自己天地二魂,直接乾脆的容納命魂歸一,奪舍了這具軀殼即可。
為什麼還要在此地苟延殘喘,妄圖轄製我這麼一個分魂呢”
白袍男子身前,有光牢璀燦,滾滾霞光充盈其中。
牢中坐著一個身著紅袍的少年。
眉心一顆紅痣點綴,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肌體如玉石瓷器,偏偏眼中滿是滄桑暮氣,寡淡冷漠。
他看著那位盤坐在青銅鼎上的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譏笑
“現在距離虛太虛幻境結束,也不過半柱香的功夫。
到時候我的本源之力迴歸,你這氣運柱牢可就困不住我了啊。
這次本尊可不會給你留下後手的機會了。”
紅袍少年輕聲開口。
白袍男子睜眼,隻是冷冷的看著紅袍少年
“孤生前都懶得搭理你們這些所謂的天人,莫非你以為孤死後,還會懼你不成?”
紅袍少年嘴角輕咧,索性躺在了地上,慢悠悠道
“當時的確是本尊低估你了,纔會給你這麼一個死灰複燃的機會。
不過你這數百年下來,倒是一點長進都冇有,還是這般的優柔寡斷。
嘖嘖嘖,當初你要是再果決一點,率軍奔逃出去,說不得你周國還能再苟延殘喘個數百年。
那會像現在這般,因為一個女人,周國隕滅。
堂堂周王,最後也落得個七魄消散,三魂分離的下場。”
白袍男子的眼中露出一抹冷冽,伸手輕揮,座下青銅鼎震顫,身前光柱霞光愈發璀燦
“呱噪!”
紅袍少年的眉頭微皺,身形又黯淡了少許。
白袍男子冷冷道
“孤如何做,還容不得你來置喙!”
紅袍少年卻也不惱,隻是輕笑一聲,閉目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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