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老侍人趙煥斟酌了一下語句,將廷尉署左廷尉監率兵圍住武安君府後又無功而返的事情和贏則說了一番之後。
贏則的眉頭微皺,開口道
“你是說白止和周深聊了一會兒之後,周深便率兵離開了?可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
趙煥搖了搖頭回道
“稟王上,奴婢不知,現在應該隻有周大人和李大人知道。
周大人對於此事一直三緘其口。”
贏則沉思了一會兒,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說,會不會是這個白止,發現了這案件的真相了呢?”
趙煥沉默了一下,低聲道
“奴婢不知。”
贏則看了一眼趙煥,笑罵道
“你啊,就算猜到了也會說不知,著實是討厭的很。”
趙煥躬身低頭
“奴婢,惶恐。”
贏則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沉思。
明日就是第三天,如果按照李順致現在的進度,根本是無法向他交差的,除非把罪責全壓在魏英的身上。
而白止,又是憑什麼能讓李順致這個油光水滑的老狐狸放棄抓捕魏英呢?
他現在,突然對明天的早朝,心中有了些許期待。
另一邊的武安君府,白仲著急忙慌的趕緊回到了府上,弄清楚了事情之後,眉頭緊皺,將白止帶到了書房。
輕舒一口氣,白仲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止,開口道
“你和那個周深說什麼了?按照他說的理由來看,冇有理由放棄抓捕你魏姨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