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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內,白止想了想,拿出一個道符捏碎,一個隔音陣法將整間房屋籠罩。
看向昆玉,白止開口道
“昆玉先生,你剛剛想說什麼?”
昆玉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小兄弟,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認識的相裡兄呢?你,知道相裡兄的身份嗎?”
白止微笑道
“對不起啊昆玉先生,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麼相裡兄,我認識的隻有李伯。”
昆玉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著點頭。
輕舒一口氣,昆玉看向白止道
“白止公子,你知道嗎,你口中的那個李伯,其實就是上一任的秦墨首領相離穀的長子,相裡墨。
也本應當是這一任得秦墨首領。
隻不過因為一些意外的發生,他冇有繼承秦墨首領的位置,而是選擇了離開秦墨。”
昆玉神色微肅,盯著白止道
“老朽想請白止公子幫老朽一個忙,那就說勸說你的那位李伯,接過秦墨首領的位置!”
白止眉頭微皺,看向昆玉道
“這個,請恕在下無能為力。
雖然李伯因為我當初救過依依一命,答應任我驅使,但是我從來不會讓李伯去做這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我能看出來,他對接受秦墨首領之位,極為抗拒。”
昆玉歎了一口氣,雙眸微閉,久久無言。
白止疑惑道
“我能問一下,當初李伯為何要離開秦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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