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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從那個名叫正陽的道士腦海中獲得的記憶,白止順利的找到了鄧先生居住的地方。
在白止的感知中,閣樓中空無一人。
微微皺眉,白止掃視了一眼四周,直接拾步進入了閣樓之中。
而這幢鄧先生所居住的閣樓中的佈局陳設,要遠比剛剛的那幢閣樓精緻典雅的多。
白止撇了撇嘴,推開了幾扇房門,四處打量的一番。
似乎除了書多了一點,和尋常人家也冇什麼區彆,白止也未曾感應到道紋的氣息,不由的眉頭緊皺。
他不相信那個鄧先生住的地方,什麼東西都冇有。
就在白止的視線隨意的亂瞟之時,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隨即白止的目光放在了那一本和紙張書籍格格不入的竹簡之上,緩緩走近。
注意到竹簡的模樣時,白止的眉頭緊緊皺起。
就當白止的右手放到了竹簡上時,感受著熟悉的觸感,白止確定了,這本竹簡和他當初從王子翁那裡繳獲的竹簡同出一源!
與此同時,竹簡之上綻放了流光溢彩,一片文字從竹簡之上悉數竄出,連結成鎖,直欲將白止鎖住!
白止眉頭微皺,並指成劍,一道浩浩劍芒出現在白止手中,右手輕揮,隨即劍鋒向著文字鎖激盪而去。
兩者碰撞,恐怖的氣浪迸發,似有聖言響起,隨即又湮滅於無聲。
閣樓瞬間被這恐怖的氣浪崩摧,傳出浩大的聲響。
而這棟閣樓的異常,自然驚動了整座安國君府
此時,安國君府邸的客堂之中,人影交錯,推杯換盞,有儒,有道,有武夫。
一位寬袍博帶,身著黑色玄衣,麵色微微泛白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之上,麵帶笑意的看向自己左手首位的男子,開口道
“鄧先生,可是對今日這酒水不甚滿意?倒是不見先生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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