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扶桑剛斟酌著在金紋白玉棋盤上擱下一子,便聽到了一陣奔她而來,越來越快的腳步聲。
除了雲岑,不會有人這樣匆忙失禮。
冇顧得上抬頭,玄扶桑盯著棋盤,伸手又摸了一枚棋。
“送到你府上的藥……唔!”
來人直接俯身鎖住她的腰,捏著她的下巴,扭過她的臉,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
她毫無防備,他來勢洶洶。
舌頭輕而易舉地就闖了進去。
滾燙的柔軟一纏上來,她的口腔裡就充斥了熟悉的味道。
是闊彆了近三年的,雲岑的味道。
玄扶桑一下子有些恍惚,抬眸間,目光跌入一雙瀲灩桃花眸。
比她記憶裡的樣子更加豔麗誘惑。
像兩顆千年琥珀,裡麵封存流淌著濃重的**。
又像兩汪幽深湖水,清晰倒映著她的身影。湖水深處蟄伏著什麼東西,正緊盯著她,想要將她吞吃入腹。
忽地,那雙眼中閃過煩躁不耐。
雲岑鬆開了她的下巴,從她口中退出來,又不捨地舔了下。
“嘖……”這姿勢好不方便。
他飛速直起身,左右掃了兩眼,隨手在棋盤上一揮,黑白棋子瞬間蹦撒了一地,大大小小地撞擊聲清脆又雜亂。
“雲岑——”
腦海中,衛戎和她談笑間親手擺下棋子的畫麵一閃而過,玄扶桑頓生惱意。
“殿下?”門外傳來蘇溫的疑惑詢問。
玄扶桑剛要回他,突然,她腰間的手一緊,下一秒,身體騰空,她被雲岑抱離了椅子。
他這是長高了多少啊?
心臟的跳動慌亂了一息,她下意識緊摟住他的脖子。
不知道這算信他還是不信他。
手心感受到異物,圓圓的,有點涼,原來剛剛手裡的棋子還冇放下。
隻是一個恍神,雲岑馬上又親了上來。
他唇舌間的深吻狂亂放肆,將她放到棋盤上的動作卻輕柔迅速得很。
雙腿被不著痕跡地分開,回過神來再想夾緊時,玄扶桑隻徒勞地夾住了雲岑的窄腰。
隔著衣物,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傳來他腰部的觸感。
她完全能藉此想象到,那處摸起來會是怎樣柔韌,以及動起來,會有怎樣的爆發力。
雲岑圍堵絞殺著她的舌,手上又一個用力,將她向自己懷裡一推。
兩人交換著彼此的氣息,下身貼得死緊。
磨蹭間,甜膩,灼熱,鼓脹,硬挺……
“殿下!”
蘇溫這次的呼喊明顯更鄭重警惕。
玄扶桑握著棋子的手狠錘了下雲岑的背,雖然不疼,雲岑還是懂事地放開了她。
他知道,再聽不到她的聲音,蘇溫恐怕就要衝進來了。
“冇事!”好不容易能開口說話,玄扶桑回得有一絲急。
意識到後,她迅速平複起自己亂了的呼吸。
雲岑的吻技比最開始有所進步,雖還是稍顯生疏莽撞,可肺活量卻好像又強了許多。
可惡!
“吧唧”一聲,雲岑抓住這機會,又快速親了她一下。
被惱怒地瞪了一眼後,他反倒肉眼可見地更開心了。
喉嚨饑渴地滾動了下,雲岑眼神癡迷地重重舔過玄扶桑脖頸間裸露的肌膚。
哪怕沸騰的**快要失去理智,他還是謹記著玄扶桑之前設下的禁製。
不可以吸吮,會留下痕跡,阿桑會生氣的。
深深吸了滿腔朝思暮想的香氣,他埋在她肩上,無聲又暢懷地笑了起來。
終於,被緊緊箍在他懷裡的人,不再是夢裡任由擺佈卻虛無縹緲的幻象,而是不容他任性卻無比鮮活真實的阿桑。
是阿桑呀……
雲岑眼神中劃過一抹貪婪,微微和她拉開一點距離,不過兩秒便偷偷扯落了腰間革帶。
“不用擔心,隻是棋奩打翻了而已。”
接著,房中又傳來殿下的聲音,是平穩柔和的安撫,冇有任何異樣。
蘇溫卻還是忘不了剛剛殿下說的那句“冇事”。
有絲說不出的怪異。
眼前緊閉的門上雕刻的紋樣複雜又華美,蘇溫盯著有些出神。
哪怕做了部分改造,這座府邸還是會透出幾分浮靡紛奢的氣息。
畢竟,它的前主人可是驕奢**,專擅風月之事的長樂公主。
她短暫的一生酒池肉林,聲色犬馬,為了方便行荒淫之事,府內各處都做了特殊處理,極佳的隔音便是其中之一。
除非動靜很大,否則,即便是高手,也根本聽不清裡麪人在說什麼做什麼。
未知狀況的守候,讓蘇溫突然想起一個遙遠的夏日。
行宮湖上搖晃的船隻,殿下那拆過又重束的發……
生出旖旎遐思隻一瞬,他便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又熱又痛,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惶恐憤怒到顫抖。
自己怎麼敢那樣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