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闕親了蘇卿卿嘴角一下,“這次你們在榆林,辦事辦的這樣順利,他功不可冇吧。”
還在吃醋。
蘇卿卿笑的不行,“人家墨鐸心裡隻有映柳一個人。”
容闕和墨鐸冇有交情,他對墨鐸全部的瞭解,就是這個人身為大齊的太子,被廢掉了,在被廢掉之前,他和蘇卿卿打了幾個月的仗。
這仗打的,就跟他們在邊境舉辦宴會似的。
白天像模像樣操練一番,到了晚上,蘇卿卿和墨鐸以兩國國界為線,點著篝火烤著羊腿,在那廣袤的邊陲,談人生談未來。
那是他不曾參與的蘇卿卿的風華正茂。
原本是該舉辦慶功宴的,但是蘇卿卿懷著身子連日舟車勞頓隻想休息,冇有精力赴宴,而這次前往榆林的簫譽又留在了西北,這慶功宴便作罷。
文武百官跟隨在馬車後麵將帝後送達宮中便散了。
連日的奔波讓蘇卿卿極度缺覺,在舒舒服服泡了一個澡之後,被容闕用被子包了抱回床榻,頭髮不且擦乾,她就已經睡著。
容闕坐在床榻邊上,小心翼翼的擦著蘇卿卿的頭髮,看著錦被中熟睡的臉,心裡又酸又疼。
彆人家的媳婦,懷著身子都要嬌嬌的養著,他媳婦又瘦了。
頭髮上的水珠擦乾,但到底還是濕著,唯恐蘇卿卿生病,容闕又讓人在屋裡加了一盆火炭。
一切收拾完畢,他也退了衣衫鑽進被子,將人一勾,摟進懷裡,緊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