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季長明被押入大牢,在場的其餘所有人,上至皇後下至圍觀百姓,全都轉移戰場挪到了白家店鋪前。
大家抵達的時候,白家店鋪已經燃起熊熊烈火,火光沖天,那架勢,根本不是一時半刻能撲滅的。
而且這大火不光燒了白家店鋪,連對麵的春香坊也一併燒了,整個在榆林最繁華的大街上燃起一道雄壯的火牆。
“我天,怎麼這麼大的火!”
“這是有人故意縱火吧,不然怎麼火勢能大成這樣,從白家這鋪子到季家的春香坊,中間隔了這麼寬的路呢,這火怎麼燒起來的。”
“到底是白家鋪子先起火還是季家的春香坊先起火啊。”
圍觀的百姓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為了滅火,整個榆林縣衙幾乎全部出動,無數衙役提著水桶一趟一趟的跑,可火勢太大衙役到底數量有限,眼看火勢就要從春香坊蔓延到隔壁的兩家鋪子,兩家鋪子的主人急的又哭又喊,讓季家趕緊出人幫著一起滅火。
季長明的爹孃也一個頭兩個大,兒子被抓鋪子被燒,而且之前他們來給季長明做主的時候是帶了七八個打手的,現在滅火就不可能隻出少部分人,老百姓誰都不傻,打手都有七八個,滅火的小廝什麼的,總得出個四五十個。
可季家的家丁,冇有一個是白養的,個個都帶著拳腳功夫呢。
尋常百姓也許看不出來,但是這些人一旦來幫著滅火,情急之下,難免露出端倪讓蘇卿卿抓了把柄。
薛國公已經是大勢已去,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雖然不想出糧,但也不想得罪惹怒蘇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