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容闕批完最後一本奏摺,正想要嚮明路打聽一下百花宴那邊的情況,忽的禦書房門外有小內侍回稟。
“陛下,皇後孃娘剛剛傳話過來話,讓您去禦花園呢。”
明路聽著這話一蹙眉。
這叫什麼話。
什麼叫皇後傳話讓皇上過去?
這意思是皇後傳皇上呢?
這是誰回稟的,怎麼說話說得這麼有技術含量。
明路轉頭去看容闕,顯然容闕也聽出這話裡刻意存在的不妥,眼底冷色閃過,起身繞出桌案。
禦書房的大門開啟,門口立著的小內侍並非禦書房一貫近前伺候的人,而是院中一個負責灑掃的小內侍。
立在門口,容闕瞧著他,“今兒怎麼是你傳話?”
那小內侍低著頭,恭恭敬敬的道“啟稟陛下,張公公不在,皇後孃娘跟前的人送來訊息就急急走了,當時就奴纔在門口正好灑掃呢,奴才原本想要先回稟給張公公或者王公公的,但是冇找到人。”
正說話,張公公急吼吼捂著肚子朝這邊跑來。
臨近上前,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表情,疑惑的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內侍,垂首老老實實站在了容闕跟前。
明路瞥他一眼,“乾什麼去了,慌慌張張的?”
張公公低著頭,滿目不安,“奴才今兒一早就肚子一直鬨騰。”
明路冷著聲音,“那王公公呢?也肚子不舒服?”
張公公惶恐道“是,今兒不知怎麼了,奴才兩個就跟中了邪似的鬨肚子。”
容闕麵上冇什麼神色,淡淡道“既是肚子不舒服,就回去歇著吧,這裡暫時用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