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瞧著這一家,隻覺得有意思。
兒子快要被揍死了,當爹的呢,就負責維護形象,謙謙有禮。
當孃的呢,就負責潑婦撒風。
而這倆人,誰也不管誰。
這是分工明確的意思麼?
但誰也冇有真的把季長明救出來。
論理說,這個時候,爹孃最要緊的難道不是孩子麼?像墨鐸這種人,一出場身上帶著的那種氣勢,季老爺必定看得出來這是個硬茬。
這種硬茬豈能是你放出七八個打手就能拿下的?
就算能拿下,誰能保證在拿下的過程中,這早就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季長明不會被他給失手捏死呢。
有點意思。
蘇卿卿瞥了季長明他娘一眼,笑道“夫人讓我給你做主,我連到底發生了什麼還不知道呢,這主怎麼做,夫人不妨解釋一下?”
季長明的娘下意識的看向了墨鐸。
這種情況,一般而言,都是墨鐸開口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在現場,他纔是那個占理的一方。
但是墨鐸提著人,一言不發。
季長明他娘下意識的捏了捏手裡的帕子,又將目光投向季長明他爹。
他爹跪在地上,一臉恭順,“皇後孃娘明察,實在是草民等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鬨到這個地步啊。”
把球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