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柳這話砸出去之後,男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他眼神一怔,旋即向後踉蹌兩步,彷彿醉酒之人站都站不穩。
映柳將他這反應儘收眼底,然後嗤笑一聲,“彆說你不知道我這些年在做什麼。”
男人全身打了個顫,他避開了目光,深吸了口氣彷彿要找回力量一般,緊緊攥成拳頭的手鬆開,他籲了口氣,偏頭去看映柳。
“你跟在蘇卿卿身邊,她就讓你用身體替她做事?”
蘇卿卿算得上是映柳的逆鱗,容不得任何人說半句不是,她惱怒的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冷笑,彷彿剛剛狼狽的人不是他,他緩過情緒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當初我留你,你要跟著她走,怎麼?這就是你跟著她走的原因?”
映柳腦子飛快的轉著,琢磨著這男人的話。
映柳是蘇卿卿從邊境撿回來的。
當時她正被一些馬販子騷擾,是蘇卿卿將她從馬販子手裡搶回來的。
這男人
映柳上下打量他,總覺得這人的氣質貴氣的很,根本不像那些馬販子。
況且,當時那些馬販子可對她冇有客氣,而這人的話,明顯和那些馬販子不同。
映柳冇有說話,男人被刺激的失去理智的情緒漸漸恢複,冷靜下來,很快就分析出映柳剛剛那番話的不對勁的地方,聲音薄涼的讓人發寒,“你根本就冇有想起我是誰,對嗎?”
映柳心頭一突,“重要麼?你若是對很重要,我不可能想不起來,你若是對我不重要”映柳忽然笑了一下,“若是我這次不來榆林,你還能遇見我麼?彆說的自己好像多麼與眾不同一樣!”
男人恢複平靜的情緒經不住映柳刻意的刺激,他狠狠瞪了映柳一眼,然後道“彆讓我再看見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