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男人這個問題,映柳心裡結結實實罵了一句娘,然後憑著專業素養,十分得體的屈膝福了福,道“爺今兒花了三萬兩買了奴家的一頓晚飯,吃不吃,全憑爺做主。”
男人薄涼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逡巡須臾,最終停在她那張巴掌大的臉上,“你很喜歡管彆人叫爺?叫的這麼順口?”
映柳微微低著頭,是一個柔順的姿勢,“人總要活著。”
男人挑了一下眉梢,他眉心很沉的跳了一下,像是被這隻有五個字的話給刺痛了,本來帶著譏誚笑意的麵色倏忽間沉了下來,他冷冷的注視著映柳。
過了不知多久,久到映柳那微曲的腿都有些開始發麻,他忽然笑了一下,“站得住麼?站不住的話,求我,我就讓你起來。”
映柳心裡翻了個白眼,媽的,老孃這真是遇上變態了。
“還求爺開恩。”
男人嗬的一聲忽然站起身來,他繞出圓桌,走到映柳跟前。
映柳這才注意到,這男人肩寬腿長,身高怕是要比簫譽還要再略略高上那麼一點,站在麵前,侵略性十足。
她一動不動,維持著那個姿勢。
忽然,一道冰冷的溫度貼上下巴。
她的下巴被這男人的手指曲著勾起,他大拇指覆在她的下巴上,摩挲了兩下,捏住,“開恩?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在為難你?”
映柳心頭千思百轉,力求一個不激怒他的答案。
可明顯,這男人在生氣,而且憑著他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來看,氣性很大。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