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榮安侯在乾州養著私軍,乾州當地的糧食他想要不動聲色的供給私軍遠遠不夠,而且容易被察覺,所以他都是采買外麵的。
我們兩廣一帶的貨物正好也要拉去西北那邊互市。
榮安侯每次采買都用的是罪臣的人馬,所以他在那邊的供貨商,罪臣都清楚。”
容闕微微眯著眼睛,臉上冇有什麼表情,聲音略冷,望著他,“那榮安侯叛亂之後呢?”
徐克峰心裡打了個哆嗦,這一瞬間腦中思緒萬千,但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哪怕換來一通雷霆暴怒呢,但起碼是條活路。
“榮安侯叛亂之後,朝廷因為受到遼東禹王的牽製,並冇有對榮安侯實行一舉擊斃,他得到了休養生息的機會。
在乾州他已經被當地百姓所不容,後來轉移到了乾州外的山林中,雖然當時兵敗,但是他的追隨者依舊不少。
這些人的補養,依舊是通過罪臣從西北一帶的貿易人馬來給他采辦。
後來罪臣出事,這條采辦西線暫時也就斷了,至於後續會不會續上,就看罪臣的人會不會被朝廷全部抓了。
目前他們是隱藏起來了還是又繼續活躍了罪臣還不知道。”
啪!
一隻茶杯被容闕重重砸在了地上。
“榮安侯公然造反,你拿著朝廷的俸祿領著朝廷的差事,卻私下裡和他狼狽為奸!”
徐克峰早就做好捱罵的準備,聞言隻低著頭,擺出一副後悔莫及的表情,一聲不吭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