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一回來,猶如一片森林闖入一頭猛獸,驚得多少人寢食難安。
早在一個月前月娘就接到威遠鏢局總鏢頭金爺的訊息,讓她務必想辦法將薛國公救出來。
這幾個字好寫,可真要救人,怎麼救?
薛國公直接被闔府下獄,府中所有下人都全部被嚴格看慣了,她現在莫說無法見到被關在天牢裡的薛國公,甚至都見不到薛國公府哪怕是門房小廝呢。
月娘焦灼的朝坐在她對麵的青月道“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
青月何嘗不是一臉鐵青。
他們公主被禮部尚書和簫譽一起押送回大齊,論理,這個時候早應該抵達大齊了,可到現在她都冇有收到任何訊息。
公主現在人在哪,到底安不安全,她一無所知。
薛國公又出了這事
青月捏著拳,發狠的砸在旁邊桌上,“侵吞捐款,不可能有人給他出頭求情的,就算是有,皇上也絕對不會同意,他才登基,民心很重要。
我們現在想要救人,就隻有一種方式,那就是劫獄。”
話是這麼說,可青月心裡發自內心的覺得不值得。
為什麼要耗費人力物力去劫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