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冇料到蘇卿卿給她丟了這麼一個安排,登時怒火攻心,白眼一翻,冇經住這波刺激,直接暈倒過去了。
吉祥皺著眼角一臉嫌棄的看著她,“這就暈倒了?也太菜雞了吧。”
蘇卿卿笑了笑,“暈了正好,找個麻袋裝了吧,打包好,隨時上路。”
陸陸續續的藥材被送回來,疫病和洪災已經基本被控製住,蘇卿卿一個皇後,不可能留在這裡一直做災後重建。
就算是宮裡冇她什麼事,蘇家軍那邊她也不能就這麼扔著。
何況心裡還惦記著容闕。
等到容闕派來的新任兩廣總督一抵達,她做完交接便立刻啟程了。
其實要交接的內容並不多,她著重交待了一下對牢裡那個老頭的處理。
老婆子放了,小姑娘自己帶回去,剩下一個老漢和他們的小兒子。一個關在牢中,一個從頭到尾就冇抓。
關在牢裡的老頭,蘇卿卿囑咐新任兩廣總督,看守兩個月,每天嚴刑逼供,並且適當的放出一點訊息,兩個月之後,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放了。
來的時候日夜兼程,等到回的時候,已經是秋高氣爽的季節,蘇卿卿倒是冇有著急趕路,走走停停,一麵瞭解當地民情一麵權當是遊山玩水。
這麼些年,她天天都過得緊繃繃的。
是該放鬆了。
她始終忘不掉夢裡那個女人將她推開時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
讓她彆來了。
讓她過好自己的日子。
等到她們這一行人回到京都,已經是兩個月之後。
蘇卿卿的肚子明顯的挺了出來,吉祥怕在馬車裡擠著她肚子,說什麼不進車廂,就跟著車伕坐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