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夫人一早就抵達了宮門口,左顧右盼終於把總鏢頭夫人盼來。
等到人一出現,她立刻不顧身邊人的目光,熱切的迎了過去,“月娘。”
禮部尚書府以前就在這鏢局總鏢頭宅子旁邊,要說裝作不認識,更容易讓人懷疑,還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結伴而行。
在禮部尚書夫人迎上這位月孃的時候,宮門口不少人都盯著她倆看過去。
“那位是誰?我怎麼瞧著麵生。”
“當然麵生,你纔多大,怎麼會認識她!”
“你這是什麼語氣,怎麼?這位名聲不好還是如何?”
“原先秦家的秦婉如,之前的二皇子妃,你換記得不?當年和她是手帕交,但是秦婉如嫁給了二皇子,還冇出新婚期呢,這位就和二皇子搞到一起去了。”
旁邊豎著耳朵聽的,有知道這件事的也有不知道的,一時間各色反應都有。
不過,不乏一群識時務的,知道以前二皇子和太子是死對頭,如今太子登基,二皇子一黨徹底坍塌,而皇後孃娘舉辦的第一個百花宴就邀請了這人。
其中微妙不可言說。
難不讓人猜想,是皇後孃娘對二皇子黨的一種示威和碾壓,有人覺得皇後孃娘心眼小睚眥必報也有人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
總而言之,不管怎麼說,這人既是被皇後孃娘邀請進宮,又被禮部尚書夫人熱情陪伴,就有不少人迎了過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