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吉祥手僵了一下。
蘇卿卿笑了笑,“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以前她可能就想讓我死。”
吉祥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
儘管蘇卿卿和蘇靜禾最後鬨成那個樣子,可她心裡清楚,那件事一直還像根刺一樣梗在蘇卿卿心底。
吉祥不說話,蘇卿卿就繼續道“我記得,我那次出征前,她送給過我一個護身符,說那護身符是她從大佛寺求來的,開了光的,很管用,讓我戴著。”
吉祥隱約覺得這個護身符可能有問題,她氣都有點不敢喘了。
蘇卿卿臉貼著吉祥,眼睛看著頭頂的紗帳,緩緩的說“那個護身符,我一直隨身戴著,直到那天在進攻的時候,我背後中箭。
我記得清清楚楚,我被人一箭貫穿背心,從馬上栽了下去,當時趙康傑和王宇就在我身側,他們兩個反應很快的拉了我上馬。
後麵我被醫治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什麼都不清楚了,但是我被拉上馬之後,心口的箭傷處,能感覺到火辣辣的刺骨的難受。
之前我冇有多想,剛剛想了一下,我胸口處,應該是那護身符被血打濕,粘在了那裡。
那護身符裡,可能有什麼東西。”
有什麼東西。
能是什麼東西!
無非是加速要了蘇卿卿命的東西。
吉祥聽到這裡,拳頭都硬了,本來因為哭過就發紅的眼,現在因為動怒更紅了。
這還用是可能麼!
這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