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之前,薛國公的神色隻是驚疑,那在蘇卿卿提出血祭二字的一瞬,他心頭湧出驚濤駭浪。
將血祭和八大家聯絡在一起,這樣的說辭從蘇卿卿嘴裡說出,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知道多少。
蘇卿卿也不催促,就那麼似笑非笑,臉上始終掛著一種誌在必得的譏誚,閒散的看著薛國公。
整個院子都是寂靜的。
薛國公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他一雙眼睛始終盯著蘇卿卿,活像要將這人臉上盯個窟窿出來。
“我不會說一個字的。”最終,他咬牙切齒,帶著決絕的篤定一字一頓的道。
蘇卿卿嗬的笑了一下,“無所謂,逝者已逝,活著的人最重要,我呢,查得出來就當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查不出來也無所謂,反正我這身世也夠離奇了,誰和我有什麼關係,在我心裡還真是意義不大,見都冇見過的人,就算是血親,又能有多大關係呢!”
說著,她起身朝外走。
走的緩慢,一邊走,一邊道“你說,威遠鏢局總鏢頭的兒子,知道你是他祖父麼?”
這話落下,不顧薛國公那邊露出怎樣震怒驚駭的目光,猙獰出怎樣的怒意,蘇卿卿理都冇理,直接走了。
留下兩個蘇家軍將士,彆的事兒冇有,就是用鞭子蘸了辣椒水兒,給薛國公補一補之前落下的刑訊。
被抓的壞人,怎麼能不挨鞭子呢!
冇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