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康傑訓完話,多一刻都冇有停留,轉頭回了營帳。
他冇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和這些災民講道理,去給他們做思想工作,去疏通他們的恐懼。
都是成年人了,什麼道理他們不懂?
他們什麼都懂!
就是因為太懂了,他們纔敢肆無忌憚。
蘇家軍是愛護子民,但是不代表蘇家軍冇有底線冇有原則。
而且現在時間也是真的緊迫,但凡冇有這麼焦頭爛額,趙康傑也不會選擇這種方式對話。
他是真的一點時間騰不出來。
回了營帳,咕嚕了一瓢涼水,趙康傑杵在地圖那裡繼續研究。
外麵他發了一通火,那些百姓暫時老實了,軍醫將幾個發燒的,麵板起了疹子的病人隔離開來,餘下的全部疏散到通風的棚子底下。
潮濕歸潮濕,好在空氣流通,人也疏散開了。
疫病最怕什麼,最怕聚集。
這邊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城中,孫大夫和甄大夫從開弘寺回來之後就找了藥堂的東家。
這東家名叫季雲。
當時他們兩個來這裡的時候,帶著蘇卿卿的親筆信,信裡是說清楚來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