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城城外,蘇家軍在這裡紮了營帳。
趙康傑的副手帶著一臉憤憤,“這叫什麼事兒,咱們奉旨來這裡賑災,當地官員不迎接我們就算了,這連城都不讓進,真是太過分了!”
趙康傑臉上帶著淡淡的平靜,“這就叫過分了?”
這算什麼過分。
他們蘇家軍出生入死保家衛國,最終他們將軍落了個投遞叛國的罪名,他們幾個全被關了天牢裡。
他和王宇能活下來,那純粹是命大。
那才叫真正的過分呢,那都能熬過來,這些在趙康傑嚴重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咱們來這裡賑災,為的是這裡的百姓,又不是為了這裡的地方官,彆想那麼多。”
副將心裡不忿,“他們無能,才讓咱們不得不長途跋涉的過來,兄弟們一路急行軍,累的一個個跟狗似的,結果到了這裡,連口熱水都冇有。”
他還想繼續說,被趙康傑橫了一眼,悻悻閉嘴,但是臉上明顯是不平。
趙康傑歎了口氣,“我們奔命的來,那是為了咱們皇後孃娘,更是為了這裡的百姓,難道這裡冇有這些狗官,你就不來了?”
副將咽不下這口氣,“冇有這些狗官,咱們還能比這順利點,起碼能進城,就是他們這群屍位素餐的東西把這攪得烏煙瘴氣。”
趙康傑抬手在他腦袋瓜子上拍了一下,“行了,留著力氣抗沙袋吧!”
提起沙袋,副將更難受,“將軍,不是我事兒多,兄弟們真的都累的狗都不如,一到了這裡,熱水冇有熱飯冇有,紮了營帳就要捆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