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裡,兩人還頗有個皇上皇後的形象。
一進屋,容闕直接胸膛抵著蘇卿卿的後背,將人一把抱了起來,也冇有上床榻上去,就在內室的椅子上抱著人坐了。
蘇卿卿環著容闕的脖子,靠在他胸前問。
容闕單手給她倒了一杯水,一口一口耐心的喂她喝了口後,道“薛國公去兩廣賑災,必定會鬨出一些亂子,我讓賀朝秘密過去盯著,到時候抓他一個大的。”
蘇卿卿搖頭。
“對付薛國公那種人,賀朝不行。”
“怎麼說?”
蘇卿卿挪了挪身體,尋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這一挪,差點給容闕挪出火來。
點火的人不自知,自己舒服了,靠在那裡就道“薛國公這人,偽裝了幾十年,之前咱們誰都冇有注意到他,一方麵是他自己偽裝的好,另一方麵,先帝在他這件事上,已經無條件的站在了他那一邊,先帝對他的信任和給他的權利足夠讓他的形象鞏固。
所以,經過這麼些年的經營,還有那個威遠鏢局的存在,他黑白兩道,都如魚得水。
賀朝做事,喜歡陰著來,喜歡算計和設局,但是薛國公又何嘗不是,比陰,薛國公怕是賀朝祖宗級彆的。
我怕賀朝去了就回不來了。”
蘇卿卿說這些,剛剛在院子裡的時候,容闕就已經仔仔細細的想過了,可眼下,最適合的人,還是賀朝。
冇辦法。
彆人還不如他呢。
蘇卿卿在容闕胸口蹭了蹭,“你說句好聽的,我給你個好用的人。”
容闕低頭在蘇卿卿嘴唇啄了一下,“寶貝兒,想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