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孫大夫給蘇卿卿診了平安脈之後,一邊收拾藥箱一邊道“娘娘身體好,胎氣很穩,其實要臣說,安胎養胎的藥也冇有必要吃。
娘娘素日的飲食已經夠營養了,娘孃的身體也不虛弱,冇必要吃這些藥,是藥三分毒,吃多了反倒不好。
不比那些嬌氣的小姐們,平時可能活動量就少,懷孕了更是磕不得碰不得,恨不得連路都不走了,血氣不通者常見,總需要吃些藥來調理。”
蘇卿卿笑道“那就依你,不吃了,怪苦的,我也不愛吃。”
孫大夫將藥箱蓋子合上,“如今太醫院冇有了劉禦醫冇有了烏拉禦醫,目前宮中主子隻有陛下和娘娘,倒也伺候的過來,但是日後”
容闕就在旁邊坐著,蘇卿卿和孫大夫說話的時候,他一直低頭閒散的看著手中一本地方誌。
是兩廣一帶的。
聽了這話,倏地抬頭,“日後,最多添幾個孩子,還能如何,人手綽綽有餘。”
孫大夫忙低頭,恭順道“臣是覺得,同濟藥堂那位甄澤大夫,以前臣冇有怎麼接觸過,對他瞭解不多,自從經曆過這次的事情,臣私下裡接觸了幾次,這個甄大夫,醫術好,人品好,而且從不趨炎附勢更不結黨營私,他真的很適合咱們太醫院,尤其是眼下這種情況。”
眼下這種情況是什麼情況?
就是除了從召國來的這些意外,其他的都不怎麼值得信任的情況。
容闕一直有心將這些機能機構大換血,但是始終騰不出時間來做這事兒,聽了這話倒是一怔,默了須臾,看了蘇卿卿一眼,“皇後和你提過兩廣水災的事麼?”
孫大夫搖頭,“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