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廣水災鬨得有點嚴重。
先是天降暴雨持續下了三天三夜,暴雨直接將城鎮變成汪洋大海,伴隨著這場暴雨的,還有肆虐的狂風,不少百姓還來不及找躲避的地點就被沖走了。
暴雨結束之後,兩廣一帶兩座大壩直接堤壩破防,洪水猶如猛獸一般從山上捲了下來,這讓原本就艱難的抗洪工作難上加難。
索性兩廣那邊有駐軍,容闕又在第一時間派去了蘇家軍一支勁旅,搶險的話,有部隊出麵,問題不會太大。
但是賑災難賑。
這次受災麵積實在太大了。
而且兩廣一帶算得上物產富饒,以往哪裡有災荒,這邊都是主要捐贈地,現在這裡鬨了災荒,而祁北,遼東那邊,一處有榮安侯一處有禹王,其餘彆的地方,能捐贈的實在是寥寥無幾。
容闕愁的有點頭禿。
這個位置,當真不好做。
做個昏君好說,憑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地位,眼睛一閉心門一關,隻吃喝玩樂便罷了,樂嗬個幾年十幾年或者幾十年。
可他做不到。
想要做個負責的帝王,就要被這些內憂外患活活的耗乾心血。
他慶幸自己有蘇卿卿幫襯,不然,這個位置,將會難上加難。
“陛下,禮部尚書的夫人來了。”
明路從外麵進來,打斷了靠在椅背上捏著眉心撒癔症的容闕的思緒。
容闕揉了一會兒眉心,“她見過簫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