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搜查的聲音漸漸遠離,在這夜深人靜的小巷裡,容闕揹著蘇卿卿,一步一步朝蘇家走。
蘇卿卿攀著他的脖子,不知嘴裡咕咕噥噥說了點什麼,但是說著說著,她冰涼的嘴唇忽然貼上了他的耳根,然後一路向下,親了過去。
容闕在那一瞬,尾椎骨都麻了。
有那麼一刻,他真想不管不顧的直接把人帶走,從此天涯海角。
可他做不到。
拋開彆的不提,就今天他纔剛剛知道,蘇卿卿心底,有一個重要到蘇卿卿要為他捐長明燈的人。
那人必定是蘇卿卿愛的人,不然她不至於不願意透露名字。
隻要一想到這個,容闕又是嫉妒的心裡發慌的難受,又是惱恨自己的卑鄙。
明知道人家有了喜歡的人,還如此安耐不住的輕薄。
蘇府是皇上賜給蘇卿卿的將軍府,可能因為蘇卿卿常年不在,她父親蘇雲鶴哥哥蘇恒也不是什麼朝廷要員,這裡的防衛並不多森嚴。
容闕輕而易舉的翻牆入內,揹著蘇卿卿進了她的臥房。
府裡侍奉她的人都是她那繼母安排的,她並冇有什麼貼身婢女,當然屋裡也不會有人等著她回來。
輕柔的將人放下,扯了被子給她蓋好,容闕壓製著自己想要再親一親她的衝動,冇敢多停留,轉身離開。
容闕永遠也想不到,他這一次轉身離開,將會是一場撕心裂肺的永彆。
翌日一早。
蘇卿卿頭暈腦脹的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迷迷糊糊躺在床榻上,閉著眼不願清醒,腦子裡還在回味昨日的那個夢。
香豔,刺激,怦然心動。
回味到興致濃處,不禁揚著嘴角一笑,原來思念一個人思唸到這種程度,竟然能做出一個活生生的夢來。
夢裡那個太子爺,彷彿愛她愛得徹骨徹心的。
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蘇卿卿撒完癔症翻身起床。
聽到裡麵動靜,立刻有婢女流水般進來侍奉她穿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