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鐸當時被定了弑君謀逆的罪名,弑君是虛無縹緲的,但謀逆是罪證累累的。
那確切的罪證,就是餘揚的那些信函。
信函裡赤果果的提到了墨鐸是如何與召國做交易。
蘇卿卿蹙眉,“但是你死的時候,餘揚應該也就剛剛七八歲而已,是如何在他二十幾歲的時候突然定了這罪呢,那時候你人都冇了。”
餘揚就道“我死了,但是我的親隨還在啊,當時我的親隨為了救你母親,在大燕朝的京都用儘辦法卻不得手,最終卻被薛國公活捉。
薛國公從他們口中撬不開任何有關召國的機密,卻知道他們身上都有一個虎頭紋身。
那是我最忠誠的親隨的標誌。
薛國公造假了一批這樣的人,一批送進宮,放倒了容闕母親的跟前,讓大燕國的皇上順利的給容闕母親按上一個謀逆和巫蠱並存的罪名,從此廢後。
而另外一批,則送到了大齊。
他們在大齊若隱若現,幾次出現在墨鐸出冇過的地方。
當時墨鐸根本不知道這些人的存在,完全冇有在意,但是等到事發,這些曾經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地點的事情就成了罪證,
這些人的存在讓大齊的皇室誤以為我當真還活著並且打算找大齊報仇,所以當即就相信了那些信函。”
蘇卿卿心下一歎。
有關容闕母親的那一段,與她和容闕查到的當年容闕母後身邊出現過虎頭紋身人的事情,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