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闕蹙眉從轎輦中下來,“好好的,怎麼樹就倒了?從這裡繞路過去,起碼要多走半個時辰,再者,繞路的話,要經過蓮花庵。”
彆國使臣不知道這蓮花庵是什麼地界,本朝的官員卻是清楚,那裡麵住著的都是些太妃,說是太妃,但也有年紀不算太大的。
這麼些人從那邊經過,到底不好。
容闕擺手招呼明路,“樹是怎麼回事?”
明路也不避諱人,直言道“前些日子下了幾場春雨,春雨驚雷,劈了那樹,樹中空了,又是在斜坡上長得,根子抓不住地,幾場雨下的地底下有濕,就倒了,這是棵老樹了,陛下還是繞一下路吧。”
凡是老物件,都帶著一些精氣,論講究,老樹突倒,是不能隨便移動,得請人做了法,再尋個妥當的地方安置,方纔可以挪開。
容闕無法,隻得朝一眾使臣道“隻能勞煩各位繞個遠路了。”
使臣怎麼會在這種事上計較,重整隊伍,一行人轉了方向重新出發。
結果經過蓮花庵的時候,蓮花庵裡忽然發出驚叫聲,聲音淒慘又充滿驚恐,拚命的喊著救命,夾雜著,好像還有什麼我不是先帝的兒子,我不是皇子,饒了我吧之類的。
一眾使臣聽得心驚膽戰,但又壓不住好奇,這行駛的隊伍肉眼可見的就慢下了速度。
容闕沉著臉吩咐明路,“去看看怎麼回事!”
明路前腳一走,容闕立刻吩咐隊伍加速前行,不要在蓮花庵處逗留。
然而還不且容闕這怒聲指令下發出去,忽然有人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少年裹著一身的血,跌跌撞撞的從裡麵跑了出來。
人群裡登時發出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