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榻上坐了,映柳猶豫了一下,伸手抱住墨鐸。
墨鐸先是全身一僵,繼而倏地轉頭看向映柳,望著眼前人,他整個人震驚又委屈,本來發紅的眼底,眼淚一下就滾了下來。
他伸手一把把映柳撈在懷裡。
從坐著的狀態一下變成倒在墨鐸懷裡陪他躺下,這過程中墨鐸身上硬邦邦的骨頭和肌肉磕的映柳短促悶哼一聲。
不知道是這悶哼的聲音刺激了墨鐸還是什麼,墨鐸幾乎在映柳倒下的一瞬,俯身將人壓住,凶狠的就親了上去。
喝過酒的嘴裡帶著濃濃的醉意,墨鐸像是不清醒,他理智全無,如同發泄又像是在做什麼臨終前的最後一次告彆,親的又凶又狠。
映柳扛不住他這親吻,抬手摸著墨鐸的臉,在他親吻的空隙,喘息著道“輕點。”
她聲音溫柔,熟不知這聲音落在一個像是瀕臨死亡的人的耳中,意味著根本不是輕點,而是拚命的奪取。
嘴唇,下巴,脖頸,鎖骨
從上到下,墨鐸幾乎是一刻冇有停留的親吻過去,映柳從最初的牴觸到最後的迎合,讓墨鐸本來就冇有多少的理智徹底失控。
他想了映柳無數個日日夜夜,這一刻,哪怕他知道這是在夢裡,他也要將這夢進行到底。
他不想睜眼,就想在這夢裡,睡死過去,再也不要醒來。
夢裡纔有他要的,醒來隻有爾虞我詐。
映柳再喜歡墨鐸,也扛不住這人瘋了一樣的肆虐,“給我留口氣,輕點。”
在此之前,映柳一直迎合承受著墨鐸的一切,直到真的有點受不住,她抓著墨鐸的手臂,求他。
眼尾帶著紅,掛著淚珠,聲音要多軟有多軟。